从这件事后,贺大春的婆家人看贺辉就有意见,不想让贺大春帮贺辉还钱。
“我不会的。”
贺大春在自己的婆家人跟前,拍着胸脯说道。
她信誓旦旦的样子,让她的婆家人有一瞬间相信,但随即想到她之前做的事,就不是很相信。
她的丈夫甚至要把他的工资卡要回来。
贺大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结婚这么多年来,家里的钱一直是她保管的。
方伟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但还是说道:“我担心你又像之前一样把咱们家的家底全部给出去,到时候咱们孩子上学怎么办?”
“你平时要用钱,你问大伟要就行了,他又不是不给你。钱就交给他保管吧。”
说这话的是方父,对于这个儿媳妇,他现在也不是很放心。
贺大春咬着唇回房,取出银行卡交给了方伟。
方伟还查了一下金额,现没有自己预想中的多,他的眉头皱了起来,说道:“怎么只剩这么一点了?”
“多少?”
一旁的方母忍不住问道。
“只剩下十五万了。”
方伟脸色沉重地说道。
他一个月的工资有一万块钱。
结婚这么多年,大件都是他爸妈出的,所以不止攒下这么多钱。
在他的预料中应该要比这多一倍,就算给丈母娘看病请保姆,那剩下来的钱也不止这么一点钱。
他看向贺大春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你现在的身份不只是女儿、姐姐,也是妈妈,你得为咱们两个孩子着想啊。”
“我后来都没给。”
贺大春有些心虚地说道。
“以后也别给了。至于你妈的医药费和保姆费,你们姐弟俩三个平摊,总不能总让你跟二妹出,他贺辉一丁点都不出,还占你们的便宜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贺大春闷闷地说道。
自此以后贺母再也难从贺大春的手里要到钱了,而她也彻底不装了,张嘴就骂贺大春,说贺辉之所以变成现在这样,都是贺大春惯坏的,她应该为贺辉负责,而不是撂挑子不干。
贺大春气得慌,没忍住骂了回去,成功把贺母气得哮喘病犯了。
听到那头哐的一声,贺大春才猛然惊醒,连忙给贺辉打电话,让他回家看看。
“我在外面呢,怎么回去啊?”
贺辉没好气地说道,他觉得他这个大姐真是把他当奴才使唤。
哎,还不如奴才呢,最起码人家奴才还有工钱,他是一分钱都没有。
贺辉直接把电话挂断了,继续跟自己的好哥们喝酒。
而贺大春见叫不来贺辉,就拨打了邻居的电话,让邻居过去看看。
“我又没有你家的钥匙,我怎么去看?如果真的出事的话,你赶紧叫警察或者救护车,他们来的比较快。”
邻居也不想摊上贺家的事。
贺母嘴上缺德,别管是对待谁,经常嘴里骂骂咧咧,说一些难听的话。
如今她生病了,众人也没有同情她,反而松了一口气,觉得这样的话,她应该能安分一点。
等警察和救护车来的时候,贺母已经没气了。
贺大春悲痛出声,觉得都是自己害的,要是自己好好说话,她妈也不会这样。
她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,而贺辉顺势推锅,觉得就是贺大春害死他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