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怀树更加生气了,直接说道:“你买房子干什么?你到时候嫁人了不就有房子了吗?我看你就是自私,找借口不给家里花钱。”
他越说越气:“我跟你妈真是白养你了,供你读书,你现在就是这样回报我们的,整个一白眼狼。”
“我初中还没读完,你们就不让我读了,还是我成绩好,村上给了我一点钱,我上高中和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要么是学校给的奖励,或者我兼职挣的钱。”
徐尽欢深吸一口气又说道,“不要把你们说得那么伟大,我之所以现在混得这么好,是因为我努力。”
徐尽欢可不会掉进徐怀树给挖的这个坑里。
徐怀树气得够呛,直接说道:“你可真是牙尖嘴利,当初就不应该送你去读书,真是念书念坏了。”
徐尽欢懒得跟他多说,直接说道:“按照你们给我还有徐墨的比例,以后徐墨给你们多少,我就按比例给你多少。”
“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吃亏呀。”
徐怀树有些讽刺地说道。
“对,只有傻子才会吃亏呢。”
徐尽欢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徐怀树气得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葛琴就在一旁听着,见徐怀树这样,就知道徐尽欢没有答应。
她叹了口气:“这丫头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
这时候徐墨来了。
他靠在门框上,冷笑道:“我看,说不定她找了对象,她对象撺掇她的,想要把钱攒着为他们的小家用。”
徐怀树和葛琴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
徐怀树气得拍桌子:“还没嫁出去就这样,等嫁出去不得更过分。”
葛琴心里也有些不满,于是,没有说话。
以往女儿跟家里生矛盾,她是会替女儿说话的。
没有要到钱,葛琴只能从自己的存款里拿出一点钱来给徐怀树治病。
一般来说,在工地上出事,工地是要负责的。
但是徐怀树这次摔伤是因为他自己没有做好安全措施导致的,所以工地只给了一点点钱,剩余部分都要他们自己出。
葛琴拿出家里的存折来算账,一页一页地翻着。
徐墨在一边看见,心里有些不高兴,这些都是他的钱啊……
徐墨越想越不甘心。
于是开口道:“不能这样就算了,她既然翅膀硬了,不帮家里了,那就让她嫁人,把她的彩礼钱留下来。”
徐墨十分恬不知耻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