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茉莉看了看照片,皱眉:“哪里胖了呀?顶多一百二,很健康。”
“算了,你别介绍了,我暂时还不打算离婚。”
不到不得已,丁寒松还是不想离婚的。
丁茉莉有些气愤:“那个女人都这样对你了,你还要继续跟她过日子?哥,你怎么变成软包子了?”
丁寒松摆了摆手说道:“你有这时间先处理好你自己的事,别管我。你的病怎么样了?检查结果怎么说?”
“没事。”
丁茉莉提到这个就来气,“哥,你交的什么朋友呀?居然有这种病,差点给我感染上。”
丁寒松有些无语地说道:“我又没有让你跟他睡,只是去他家暂住一天,谁知道你……”
丁寒松没有说完,倒是丁茉莉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。
她气得跺脚:“又不是我主动的,是他拉我的,我只是一时间抵抗不过他而已。”
丁寒松见她这个时候还在狡辩,顿时也不给她留面子了,直接说道:“屋里又不是只有你跟他两个人,我还在呢,你喊一声我就醒来了,你为什么不喊?”
丁茉莉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。
当时田明一冲她笑,她就心痒痒。
等反应过来,她已经跟他躺在床上了。
“以后别这样了,免得再碰上田明这样有病的男人。”
丁寒松提醒她。
丁茉莉也心有余悸,连连点头:“我不会再这样糊涂了。”
丁父丁母从外面回来的时候,就看见丁寒松在家,十分惊讶:“你怎么也回来了?”
还没等丁寒松说话,丁母就看见他脸上的伤,顿时生气道:“这是谁打的?”
“还能是谁打的?徐尽欢打的呗。”
丁茉莉在一旁阴阳怪气。
丁母顿时气得不行:“她怎么能这样打你呀?”
丁父看得也很生气,对丁寒松说道:“你也拿出你的男人样来,她打你的时候,你不会还手吗?干站着让她打?”
丁寒松辩解:“我还手了,但是打不过她。”
“怎么可能打不过她?我看你就是心慈手软。”
丁父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,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弱鸡儿子?”
丁寒松听到嘴角抽了抽:“爸,你说这个就过分了吧?我是真的还手了,我也是真的打不过。”
丁寒松也感觉到有些屈辱,他居然连自己的媳妇都打不过。
“真是反了天了。”
丁父气得拍桌子:“你给她打电话,我要问问她怎么能打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