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母抹了抹眼泪,忙不迭的点头,“我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。
冯晨从麻醉中醒来,就着急的问道:“我怎么样了?还能用吗?”
冯母哭了,本来就红肿的眼睛更加红肿了。
冯晨见状,也明白了,一下子绝望了,双眼无神,觉得前途一片昏暗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冯母抹了抹眼泪,安慰道:“没事,你还有两个哥哥,让他们多生几个孩子,到时候你想要哪个就给你过继哪个。”
“滚!”
冯晨双眼赤红,拿起枕头砸向冯母。
“儿子才醒来,你和儿子说这些干什么。”
冯父打水回来就听见冯母刚才一段话。
这时候说什么过继之类的话,不是往儿子心里扎刀子吗?
他一把把冯母拽出门,“你闭嘴,别说话,让儿子冷静冷静。”
两人守在门外,听着儿子的痛快哀嚎声,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这时,手机响了,冯父掏出手机一看,是徐尽欢。
他心瞬间提了起来,拿着手机走到僻静的地方接通,声音温和的说道:“小徐啊,怎么想起给叔叔打电话了。”
“冯晨的电话一直打不通,他怎么了?”
徐尽欢开门见山的问道。
冯父眼睛一转,随口就是一个谎言,“他昨天因为你答应入赘的事,太高兴了,喝多了,现在还在睡呢,估计手机关机了。”
徐尽欢哦了一声,笑了,“那你就让他好好休息,早点来我家做赘婿。”
冯父皱眉。
这话说的怎么这么不对劲呢?
不过还没等他再问,对面已经挂掉了。
他脸一下子沉了下来,骂道:“真是没礼貌。”
徐氏集团。
徐父看着一大早就笑呵呵的女儿,问道:“生啥好事了,说出来让爸乐呵乐呵。”
徐尽欢哈哈笑,“我想接手家业,您高兴不高兴?”
徐父一怔,下意识就是怀疑,“真的假的?”
他这个女儿说起各种包包来头头是道,说起公司的事来,就像天塌了一样。
他盯着女儿,眼神灼灼,“你可别骗我。”
“怎么会?”
徐尽欢坐在徐父对面的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说,“我就是想通了,权利得掌握在自己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