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夜色很安静,月亮挂在树梢上,洒下清冷的光芒。远处的山峦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朦胧的轮廓,像是水墨画中的远山。几只萤火虫在院子里的草丛中飞舞,出微弱的光芒,像是散落的星星。
她看着窗外的景色,心中涌起一种平静而坚定的感觉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于这件事。也许是因为这个村子是她改造的,她在这里倾注了心血,这里的每一条路、每一棵树、每一座房子都刻在她的心里。也许是因为她见过了太多老人孤独地坐在门口,望着村口的方向,盼着儿女回来。也许是因为她不想看到这个村子像其他许多村庄一样,慢慢变成一个只有老人和孩子的空壳。
她只知道,她想做点什么。
不是为了钱,不是为了名,只是为了——让这个村子活下去。
她收回目光,重新拿起笔,继续在笔记本上写着。
笔尖划过纸面,出沙沙的声响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空间节点秘境?鬼城宫殿内
昏黄的油灯跳动着,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。澹台禹羲坐在石凳上,双手搁在膝上,指节微微泛白。他看着对面的殷墟,那句话还在耳边回响——“他是帝焱的转世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殷墟也不催促,只是端起酒杯,慢慢地品着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他活了太久,见过太多,早已经没有了急躁这种情绪。
“城主确定?”
澹台禹羲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我活了这么久,什么时候说过不确定的话?”
殷墟放下酒杯,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,“那个年轻人第一次进入苍梧渊的时候,我就注意到他了。他身上带着鸿蒙道珠的气息,虽然很微弱,但瞒不过我的感知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说了又如何?”
殷墟反问,“他是帝焱转世这件事,你知道与不知道,有什么区别吗?他会因此变得更强吗?你会因此改变对他的态度吗?”
澹台禹羲张了张嘴,却现自己无言以对。
“况且,”
殷墟继续说道,“转世这种事,说起来简单,实际上复杂得很。他确实是帝焱的魂魄转世,但他也是赵珺尧。他有自己的记忆,自己的经历,自己的人生。帝焱是帝焱,赵珺尧是赵珺尧——你不能因为他们共享同一道魂魄,就把他们当成同一个人。”
澹台禹羲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那他体内的那四颗本源之珠呢?”
他问,“鸿蒙道珠是他的本命至宝,那另外三颗是怎么来的?”
“混沌元核、轮回珠、九层妖塔塔珠。”
殷墟一个一个念出它们的名字,“这三颗珠子,是他这一世一步步闯关得来的。每一颗背后都是一段生死考验,他能走到今天,靠的不光是前世的底蕴,更多的是他自己的本事。”
“那混沌元核呢?”
澹台禹羲追问,“我感觉到那颗珠子上的气息有些特殊,与其他两颗不太一样。”
殷墟的目光微微波动了一下,沉默了片刻才开口:“混沌元核,是凤神曦前世的本珠。”
澹台禹羲的呼吸停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