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杜家族地也别忘了,包括他们那位一直闭关的老祖‘烬海真人’,一并拿下问罪!”
烬海真人,杜家唯一的顶尖元婴修士,也是杜家实力最强之人,此人一直在闭死关,试图冲击化神之境,已有百余年未曾露面了。
不是杜云岫提醒,他都差点忘了。
“此事就让吕骜吕守备去办,记得让他点起军士,切不可放走一个叛逆,否则本官拿他试问!”
“喏!”
差役领命,快步离去。
处理完这些突如其来的破事,吕一闲揉了揉眉心,转身朝后院走去。
回到会客厅时,沈云溪依旧坐在原位悠然地品着茶,仿佛刚才外面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吕一闲走进门,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:“沈道友,此事,您可还满意?”
沈云溪微微颔,笑道:“吕道友倒是个妙人!”
虽然没有亲自前往,但整个府衙内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神识感知之中,刚才大堂内生的那一幕,他自然看得清清楚楚。
说实话,他原本都快把杜家的事情给忘了。
毕竟当年偷偷出了那一掌之后,灭杀了不少杜家子弟,让他心中的郁气也出了大半,也懒得赶尽杀绝了。
可偏偏杜家这群人不识好歹,非要自己送上门来找死。
即便今日吕一闲没有这么做,那他也会亲自上门一趟。
说什么主持公道?
呵,那也得有这个实力才行!
在此方这个集伟力于一身的世界,出来混,没点实力没点背景,就敢随意招惹他人?怕是没见过无形的大手是吧?
杜家这种七品仙族,在广济府这种偏远之地蛮横惯了,以为天下人都要让着他们三分?
可笑!
纵使是他,暴露《摘星手》也是因为掌握了法则,拥有了抗衡返虚的底气,才敢如此做,不然真以为他是棒槌?
吕一闲见沈云溪颇为满意,心中一喜,笑呵呵地在对面坐下。
就在刚才回来的路上,吕骜已经派人来回禀,说将一切都清理干净了。
只是有一件事,让吕一闲心中颇为沉重:今日那名黑衣人被擒的消息,已经被传回到耿秋云那里了。
得知这个消息之后,立即坐立难安,因为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。
耿秋云等一众修士都是二皇子萧煜的黑手套,负责处理一切见不得光的事务。
如今他下令将那些卧底全部处死,无异于彻底与二皇子撕破了脸皮,从此不死不休。
说惧怕那肯定是有的,但要说后悔,却是基本不存在。
都差点给人弄死了,难道屁都不敢放一个吗?
只是接下来的局面就比较难办了。
明面上倒不是很怕,他多少还是一名朝廷在册的知府,二皇子暂时没办法直接撸掉他的职位。
但暗处下三滥的手段肯定不会少,既然有了第一次刺杀,那就会有第二次。
现在是因为有沈道友这位手段通神的存在处于身侧,他才得以生还,可下一次,若是再来一位化神巅峰的死士,他又该如何应对?
这是一个不得不让他深思熟悉的问题……
他虽然投靠了十三皇子萧辰,但此时这位殿下远在无常宗,自身尚且需要时间冲击瓶颈,甚至还得他吕家持续为其输血,供应各种修炼资源。
对方难道用嘴去保护他的安全吗?这根本不现实!
是以,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——抱紧沈道友这条无比粗壮的大腿!
想清楚这一点后,吕一闲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储物戒,双手恭敬地递了过去。
“沈道友,这是从黑衣人与府衙那些生有二心的贼子身上搜下来的储物戒……此次能清除掉这些害虫,全赖道友之功,在下就借花献佛将其转交给道友,还望不要嫌弃。”
沈云溪接过储物戒,神识微微一扫,心中不由微微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