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掩,有“天光御雷阵”
防护,灵地内的这些灵田,安全无虞。
而厉飞羽则一直在参悟“阴属真意”
的修炼法门,这东西事关以后的修炼方向,由不得他不重视。
慕家姐妹也在沈云溪时不时的指点中重新修炼起来,不过时日尚短,两女都仍在炼气期而已。
……
另一边,寻阳城巍峨肃穆的府衙深处。
知府吕一闲端坐于书房上,手握朱笔,正专心致志地批阅着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公文。
这些是他前往皇都述职期间积压下来的政务,涉及赋税、刑狱、边防等方方面面。
对于一名化神中期的修士来说,处理这些凡俗政务并不费力,但其中牵扯的利益纠葛、势力平衡,则需要他仔细斟酌。
这时,吕一闲笔锋微顿,似有所感。
几乎同时,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,吕骜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,还未进门便殷勤道:“二叔,您这次皇都之行可去了不短时间,侄儿可是日日盼着您回来主持大局……”
“嗯?”
吕一闲鼻腔里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,手中朱笔稳稳落下,在公文上划下一道,头也不抬地打断道:
“说了多少次,在这府衙之内,本官代表的是朝廷颜面,法度纲纪。你身为朝廷命官,当称职务,要叫知府大人。”
吕骜脸上一僵,收起笑容,连忙拱手恭敬道:“是,是!下官失言,还请知府大人恕罪!”
听到这声规矩的称呼,吕一闲这才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放下朱笔,指了指下的椅子:“坐吧。”
“谢大人。”
吕骜规规矩矩地坐下,腰背挺直,全然不见平日里的随性模样。
吕一闲抬手一挥,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整个房间笼罩,确保无人可以听到他们接下来的谈话。
做完这些,他才看向吕骜,语重心长地道:“骜儿,你如今也是元婴后期的修为,更担任东城守备要职,行事说话,当时时谨记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在府衙,便要守府衙的规矩,私下里,你我是叔侄,但在公堂之上,唯有上下级。”
“这其中的分寸若拿捏不清,日后如何执掌一方,又如何……在这越来越不太平的时局中,保全自身,乃至更进一步?”
吕骜心下凛然,知道二叔这是要点拨自己了,连忙侧耳聆听,做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:“二叔教训的是,骜儿谨记,只是不知二叔所言‘不太平’,是指……?”
吕一闲松了松身上勒紧的官袍,身体向后靠了靠,目光变得有些深远。
“老夫此次前往皇都述职,时日较往年长了太多,其中缘由,你可知为何?”
吕骜小心道:“可是因为……朝堂上的事?”
吕一闲深深看了他一眼,缓缓道:“你既然也猜到一些,那老夫便与你分说清楚,免得以后不知分寸搅了进去。”
“当今陛下早年征战曾受过几次重伤,虽经多次治疗,但道基受损严重,寿元折损大半……这些年来陛下服用了不少珍贵的延寿灵物,可旧患难除,终究难以彻底治愈,身体状况已经大不如前了!”
说着,他的声音压得更低,生怕这些隐秘的消息被外人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