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在流云坊市那地方,我们虽然也算安顿下来,但住的不过是二阶灵气的地段,那些真正的好院子,三阶灵脉笼罩的,都是天剑门弟子才能享用的,我们这些外来的普通修士,想都别想。”
“哪里能像现在,托你的福,住在这般宝地,修行都顺畅多了!”
沈云溪笑了笑,见到他们如今神采奕奕也算放下心来,随后继而问道:“如今日常可还安稳?做些什么营生?”
说起这个,陆开山更是来了精神,身子微微前倾。
“安稳!”
他说着,朝林霄云郑重地拱了拱手,“托林坊主的照拂,让我们夫妻二人去了缀星楼做事。”
“我在三楼当个管事,主要帮忙照看一些法器的出售,偶尔核对核对账目。玉灵则在二楼负责符箓区域的杂事。事务不算繁重,报酬却颇为丰厚,比当年自己在那做运输事务、担惊受怕不知强了多少倍!”
林霄云连忙站起身,双手扶住陆开山的手臂,连声道。
“切莫如此!折煞我了。这都是岛主吩咐的事,我不过是照办而已。”
“您二位做事稳妥尽心,是帮了坊市大忙,该是我谢您二位才是。”
他态度恭敬,并非全因陆开山,更是因沈云溪坐在一旁。
陆开山夫妇是沈云溪亲自安置的故人,在缀星坊市地位不一般,他岂敢怠慢。
沈云溪微微点头,对林霄云的处事颇为满意。
他目光随意扫过静谧的小院,忽然问道:“怎不见晓峰?可是外出办事了?”
提到儿子,陆开山脸上的笑容更加深刻,透着自豪:“他呀,这会儿应该还在坊市里巡逻呢!今日轮到他当值。”
“巡逻?”
沈云溪略有讶异。
“是啊!”
陈玉灵接过话头,语气里满是心疼与骄傲,“自打这孩子丹田被你和厉大哥治好,能重新修炼以后,就跟换了个人似的,拼了命地练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他以前就有筑基的底子,还是咱们这儿灵气实在太足、资源也不缺的缘故,那修炼的进度,简直是一日千里!我跟开山有时候都怕他太熬着自己了。”
陆开山接口,声音洪亮:“短短二十来年,这小子居然就硬生生重新修回了筑基期!而且不是刚入门那种,前些年,已经突破到筑基后期了!”
“哦?”
沈云溪闻言,眉头微微一挑,露出了明显的兴趣。
这个度,确实有些惊人了。
即便他留给陆晓峰的《太白剑魄诀》与《辰星润水经》是顶级的金丹功法,玄妙无比,但功法更多决定上限和战力,对修炼度的加成并非决定性。
二十余年,从丹田破碎、修为尽废之人,一路高歌猛进至筑基后期,这已非单纯的“刻苦”
和“资源充足”
所能完全解释。
莫非……他这侄儿在经历那次几乎殒命的大难,又得六转还灵丹、焚灵涅盘草这等珍贵之物重塑丹田后,体内生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奇妙变化?
“这孩子,说是不能白费了沈叔您给的功法和这片宝地的灵气,也不能再当家里的累赘。修为恢复一些后,就非要去参加坊市守卫的考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