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鸦上人强压伤势和心中的惊涛骇浪,厉声喝道:“此地乃我绝锋谷与天剑门两大元婴宗门之间争斗!阁下贸然插手,就不怕惹祸上身吗?退去,我等可当此事未曾生!”
他试图抬出绝锋谷和元婴的名头来震慑对方。
厉飞羽目光扫过四人,像是看着四只蝼蚁,淡然道:“受天剑门所托,此地,我保了!”
简单的一句话,却带着无可置疑的强势。
火鸦上人眼神微眯,此人果然是冲他们来的。
他心思急转,刚才那一剑,分化四道,每一道都精准无比,威力更是恐怖!
他自问,就算自己全力催动赤火翎,也没有此等威势……对方能同时攻击他们四人,并且让他们都受了不轻的伤,这份实力……绝对远于他!
金丹后期?不!恐怕是金丹后期中的顶尖存在,甚至是金丹巅峰!
想到这,火鸦上人背后瞬间被冷汗浸湿,他前些日还大言不惭地说天剑门请不来强援,却没想到转眼就被打脸。
青年金丹忍着剧痛,颤巍巍地走到火鸦上人身侧,低声道:“师兄……此人实力深不可测,不是我等可以对付的,还望早做打算,从长计议!”
火鸦上人闻言,脸上阴晴不定。
他感受着胸口传来的剧痛,心中已然萌生退意,宗门任务是重要,但自己的小命更重要!
“好!好一个天剑门!竟然能请动阁下这等人物!”
火鸦上人咬着牙,恨恨地说道,“今日之事,我绝锋谷记下了!阁下实力高强,我等认栽!不过,此事绝不算完!”
他不敢再放狠话,生怕激怒了这名未知高手,他转头对着所有弟子喝道:“撤!所有人,立刻撤退!”
绝锋谷的筑基弟子们如蒙大赦,立刻如潮水般向后撤去。
矮胖修士与枯槁老者虽然心有不甘,但也知道事不可为,搀扶着受伤的青年,跟着火鸦上人迅后撤,转眼间便消失不见。
临走前,火鸦上人怨毒地看了一眼厉飞羽和那蓝色光幕笼罩的雾凇岭,心中暗自狠:“哼,等着吧!敢插手我绝锋谷之事,宗门定会派出更强的援手,到时候,定要你好看!”
……
看着绝锋谷的人马仓皇退去,阵中的柏寒松和韦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没想到宗门派出的援手竟然有如此实力,仅仅一剑,就逼退了四位金丹修士和数十筑基弟子。
“是那位厉飞羽厉道友!”
韦明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。
柏寒松眼中爆出惊人的光彩,他强压下心中的震撼和狂喜,立刻对着阵盘打出一道法诀。
“嗡!”
笼罩雾凇岭的寒江锁雾阵光幕一阵波动,在靠近厉飞羽所在方向,悄然裂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。
“厉道友!大恩不言谢!还请入阵一叙!”
柏寒松的声音带着无比的恭敬和感激,远远传来。
厉飞羽注视着绝锋谷之人确实已经退去,便转身从那道阵法缝隙中飘然而入。
很快,柏寒松和韦明迎上来,两人对着厉飞羽深深一礼。
“天剑门雾凇岭镇守长老柏寒松,韦明,拜见厉道友!多谢道友仗义出手,救我等于水火,保我雾凇岭不失!此恩此德,我二人铭记于心!”
两人语气诚挚无比。
厉飞羽微微颔,算是回礼,说道:“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两位长老不必多礼。”
他目光扫过两人苍白疲惫的脸色和一片狼藉的景象,心中毫无波澜。此行,只是为完成了和天剑门的交易,仅此而已。
柏寒松和韦明闻言微微一怔,并不清楚其中的缘由,只道高人自有高人的脾性,对方能出手解围就行,至于态度冷淡些,又算得了什么?
“厉道友请进!此地简陋,还请道友稍作歇息,容我二人略备薄酒,聊表谢意!”
柏寒松连忙侧身相请。
厉飞羽没有推辞,迈步走入洞府。
心道,雾凇岭暂时是保住了,他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大半。
不过,就以当下交易的一千方废液,十年左右便会耗尽。所以接下来,先想办法从天剑门手中弄到更多份额的废液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