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晓峰听得是心潮澎湃,又骇然不已。
哪怕是在天剑门,这等存在也是高高在上的长老级人物!自己家竟然与两位金丹修士有如此深厚的渊源?
他有些晕乎乎地端起酒杯,向厉飞羽敬酒,心中百感交集。
感激厉伯父的厚赐,更感激那位未曾谋面的沈叔父对他们家的恩情和照拂。
同时,一股莫名的底气,悄然在他心底滋生。
金丹背景,这意味着从今往后,他陆晓峰在天剑门内,再也不是那个毫无根基、可以任人拿捏的普通弟子了!
那些仗着家族势力对他冷嘲热讽、暗中使绊子的师兄弟们,若是知道他也有靠山,定然不敢再这般肆意妄为。
想到这里,陆晓峰心中一阵快意,但很快又甩了甩头,将这些杂念抛开。
他从未对父母提过自己在宗门内的委屈,说了也只是徒增他们的烦恼和担忧。如今有了依仗,更要努力提升自己才是正道。
厉飞羽自然不清楚陆晓峰内心的波澜起伏。
酒过三巡,他放下酒杯,看向陆晓峰,问道:“晓峰,你今日返回,难道是因为那丰运楼的运输队遇袭一事?”
提到此事,陆晓峰脸上的喜色收敛,露出凝重之色:“回伯父,正是如此。早在前段时间我便得知了这件事,所以想回来看看,没想到今日父亲所在运输队便遭到了夺灵会的袭击,幸好有伯父您,不然后果难料!”
他心有余悸,连忙从储物袋中取出几张灵光闪闪的符箓,递给陆开山。
“爹,这是儿子为您准备的几张二阶‘金甲符’和‘疾风符’,您带在身上,多少能增加些自保之力。”
陆开山心中温暖,知道这是儿子的心意,于是接过符箓,拍了拍他的肩膀道:“你有心了。”
陆晓峰叹了口气,其实他本想让陆开山调离运输队的,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内门弟子,人微言轻,实在没有这种权利,所以只能用自己的方法尽量保证他的安全了……
“这夺灵会,是什么来头?听你爹说,这几年流云坊市附近似乎不太平?”
厉飞羽好奇地询问。
陆晓峰闻言,脸色更加沉重:“伯父有所不知,其实不止是流云坊市这边……”
“近几年来,我们天剑门麾下的多处产业,包括几处灵矿、药园,甚至是通往其他坊市的商路,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袭击。出手的势力很杂,除了这夺灵会,还有黑风盗、血煞门等等,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势力。”
“哦?”
厉飞羽眉头微挑,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如此频繁的袭扰,天剑门身为元婴大宗,为何似乎……无动于衷?以天剑门的实力,随意出动几名金丹,扫荡这些乌合之众,应当易如反掌吧?”
陆晓峰苦笑着摇摇头:“伯父问的是,此事在宗内弟子间也多有议论。”
“但……侄儿地位低微,只是负责看守‘洗剑池’的一名普通内门弟子,实在接触不到宗门高层的决策。”
“洗剑池?!”
当“洗剑池”
三个字从陆晓峰口中说出时,一直神色淡然的厉飞羽,身躯猛地一震。
他眼中瞬间爆出难以掩饰的精光,如同黑夜中骤然亮起的星辰。
他此行的核心目标,不正是为了这洗剑池的废液而来吗?没想到天剑门还真有!
厉飞羽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,追问道:“晓峰,你方才说你负责看守洗剑池?那你可知道,洗剑池可有废液产出?又是如何处理的?”
陆晓峰一愣,没想到厉伯父竟然会清楚此事。
这涉及到宗门内部事务,本不该对外人透露。但他看了一眼父亲,又想到厉伯父的身份以及与沈叔父的关系,一咬牙,决定如实相告。
“回伯父,确实有废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