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野说完就回了卧室,走之前还轻轻拍了下道顿先生傲人的臀部,耍流氓的手法较三年前来说,俨然是反客为主、炉火纯青。
雷纳德盯了洪野的背影一眼,视线重点在洪野那被皮带系紧了,一只手就能盖住大半的腰臀上。
雷纳德是昨晚才刚赶回来的,结果被洪野以今天有重要仪式为由,管撩不管灭,给摸不给做。偏偏某人似乎颇为喜欢这种禁欲游戏,看他越急越开心,乐在其中得很。
……的家伙。
雷纳德在心里第n次摁倒了洪野,想着等今晚庆功宴之后,得要让洪野疯上几回才行。
“豆豆!!”
闹闹全然不知道这位家长的脑袋里在跑什么马,不满地抓住雷纳德的长提醒他,扯头的动静跟洪野别无二致。
雷纳德顺着她的力道偏了下头,眼神一下变得温柔起来。他擦掉闹闹的眼泪,又亲了两下她哭得红的脸蛋,“好,不哭了。我们去找豆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是想给豆豆扎花吗?”
“嗯!花花!”
…
飞车上,闹闹如愿以偿地骑在了豆豆的背上,捏着豆豆的耳朵给他扎头花。豆豆一脸的生无可恋,报复性地把尾巴“无意”
地甩向后座的四条大长腿。
洪野瞥它一眼,翘着的腿放下来,锃亮的皮鞋轻但精准地落在豆豆的尾巴上,踩住了。
豆豆:“……”
雷纳德捏着洪野的手,拇指揉着洪野的掌心,又一根一根地捋直洪野的手指,再一节一节地轻轻按下来。最后拇指顺着洪野扣好的衬衣袖扣滑进去,指腹摩挲着前进又收回,乐此不疲。
洪野偏头看了雷纳德一眼,偏头低声说了一句,“别摸了,再摸该起来了。”
雷纳德斜眼朝洪野腹下看了眼,西装裤熨烫得平整漂亮,让人想把它扒下来,或者直接撕破。
“恶人先告状。”
雷纳德也小声回答。
洪野用拳头抵着唇,低头吭哧吭哧地笑了一会。
雷纳德无奈,看了眼沉浸扎花的闹闹小朋友,然后一把扯过洪野,偏头接了个吻。
“喂。”
洪野低声提醒。
“我们两个月没见了。”
雷纳德的“委屈”
终于爆。
洪野终究心软,主动朝前又亲了雷纳德一下,开始顺毛。
“下周不是就跟你回帝都星了吗?以后我们再也不用分开这么久了。”
雷纳德成功被顺,靠前想要继续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