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纳德急忙安抚他,“别激动,我没事。我只是没有办法就那样看着你疼。对不起。”
洪野瞪了他一会,然后泄气。半真半假地堵了他一句,“疼的是你自己,跟我对不起什么?”
雷纳德的眉头皱着,“我问过医生你的情况,雌体的魂宫在失去孕育能力后会闭合生殖口。那是一层很薄软的膜。你的生殖口已经闭合了,就算是高契合度的深度抚慰也不会引诱它重新打开。”
洪野突然就知道雷纳德要说什么了。
于是在雷纳德说出“是我”
两个字后,洪野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。
“够了,我知道你在对不起什么了。”
洪野有些哭笑不得,不禁回忆起两个人那阴差阳错的第一晚。
那一晚的雷纳德确实是在野蛮地横冲直闯,也不知道第一次的人是哪儿来的那么强的行动力。
拜此所赐,洪野的注意力总算有所转移,心情也切换过来。
“孩子呢?”
他问道。
“在那。”
雷纳德指着洪野身后的位置。
洪野转头去看,才现床的另一边放着一个和床一样高的小床:它是透明的,更像是一个浴盆,里头有粘稠的淡绿色的液体,以及一颗小西瓜一样圆滚滚的胎卵。
胎卵的膜已经硬化和不透明化,根本看不出里头有什么。
洪野目测了一下大小,问雷纳德,“我生下来的时候不是这么大的,对吧?”
“三分之二的样子。还是软的,半透明的,能看到里头的胎儿。但医生说她的个头也算大的了。”
我真厉害。
洪野又问,“有视频吗?”
“生产舱有记录。我去拿。”
第三十九章它的时间已经到了。
住院的第三天,洪野终于可以体面一些地见人了。病房一下热闹起来。
在医院住了一周后,洪野被准许出院。
他的家里多了许多孩子用的东西。这是他和雷纳德,以及他们身边的人在他怀孕的这几个月里一点点买的,虽然每次大家的说辞都是“买个样品先看看”
,但现在这些样品也堆满了三分之一的庭院。
洪野看着这些包装盒都还完好的东西,根本记不起都买了些什么。
于是他看向了雷纳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