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。我不想招惹这种麻烦人物。而且他只会在娱e留两个月。”
刘柳很大声地叹了一口气,“太可惜了!就你的恢复情况倒推,你俩的契合度绝对不止93,这太难得了!你不可能再遇到第二个。”
洪野倒看得很开,笑了笑,“至少提了2个点。是好事。”
刘柳还是很遗憾,看上去更像是她弄丢了什么中奖彩票一般。很快她又眨了下眼,“不对啊。你的共感域破破烂烂,感受不到分离焦虑就算了,这个93%怎么也没有?你确定他没有?”
洪野回想了下雷纳德平静的表情,点头,“没有。可能跟他感统延迟有关,他说自己共感域自防御天生过度,就算有分离焦虑,也会被他的共感域隔绝吧。”
刘柳撇嘴,“也可能是他足够能忍。”
“别说傻话。”
洪野压根不信雷纳德那种阶层的人会有体谅普通人的忍耐力。
豆沙是两只狗,准确说是两只黑豹外貌、狗子基因的陪伴型宠物,被通俗叫“豹子狗”
。豆豆是儿子,沙沙是妈妈。沙沙是洪野的爸妈养的,比洪野的年纪都大,豆豆十七岁。
万幸,洪野去接豆沙的时候没碰见维恩的母亲。
洪野带它们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。客厅一半都堆着搬回来的行李,行李上边放着个板子,是卢米涅的留言。说给他的冰箱里放了食材,嘱咐他记得检查身体。
洪野给卢米涅回了消息,暂时没管这些行李,启动智能管家给豆沙整理窝,自己去洗漱了。
从浴室出来,洪野用了雷纳德给他的那个药膏。外伤他只用在了后颈的咬痕上。药刚涂抹上去,洪野就觉伤口结痂产生的紧绷感消失了,确实立竿见影。最迟明早上,他的伤口应该就能消失。另外他还化了一点喝了。
化了药膏的水刚一入腹,洪野就感觉小腹暖了起来,折腾了他一整天的酸胀感消失了。并且他的魂宫(莱斯特人的特有器官)久违地感受到了被浸润的充盈感。
确实是好东西。
洪野珍惜地看了眼手里的药盒,决定要更加省着点用。就他这一身的毛病,这药指不定什么时候还能救命。
洪野记起白天答应过雷纳德的约定,打开终端给对方了个消息,确定明天见面的地点和时间。
雷纳德几乎是立刻就回了消息。“我会准时到的。”
洪野意外。可能对方刚好用终端吧。他礼貌客气地回道:“好的。明天见。”
雷纳德的消息再次飞快回复:“明天见。”
洪野见鬼似的看着虚拟屏幕的回复,眉头皱了起来,似乎在看的是一道难解的数学题。
这道数学题很快又突然新增了一道附加题:雷纳德说,“晚安。”
“……”
洪野的心里涌出一股久违的熟悉感,以及后来居上的厌烦这些信息就和维恩当初一样。
但洪野知道这不是维恩。所以他还得克制心里的烦躁,再次回复了雷纳德一个“晚安”
,确认雷纳德不再消息过来后才关掉了终端。
洪野按了按眉心,感觉疲惫,起身去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他共感域不稳,即使房间做了共感屏障装置,也时常难以入眠。最初他是靠吃药,后来有一次给自己吃进了医院,于是就改成了喝酒。
今天他的情绪大起大落,不喝上一杯,他敢肯定自己睡不安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