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下一秒,一个熟悉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:
“嗯,别废话了,快蹲下去,含住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?!”
顾天鸣动作一顿,感觉有什么东西轰地在脑海里劈开,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屏幕上那个一动不动的红点。
这他妈是在干嘛?这也是任务需要???
房间里,暧昧的灯光在墙上投出摇曳的光阴。
南星懒散地靠在沙上,手里把玩着那个打火机。
而沙边,那个无辜的男孩正蹲在地板上。
他想不明白,为什么一进房间什么也没做,就被这位看起来挺好说话的哥哥塞了个棒棒糖在嘴里,还让自己含好了,不准动。可是刚才老板特意关照了,说今天的是头等贵宾,务必要好好招待,自己也不敢不听话。
“好吃吗?”
南星问。
“唔……好、好吃。”
喉咙里出含混的声音,可怜巴巴地眨着眼,望着南星。
“别说话,继续含着。”
南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完指令,继续盯着面前的打火机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有一种说不清的直觉,仿佛监听者就隐身在那小小的金属外壳里。晚上在会所门口看到那一双身影时的不爽和愤懑,此刻难以控制地化作某种报复的冲动,毫无理由地冲着这个冰冷的金属道具泄出来。
虽然理性知道自己只是在意淫,但他仿佛真的能感受到那人的暴怒,就差隔着空气把他给撕了。
对此,他十分满意。
“嗯……”
故意摩挲布料出暧昧的声音,然后口齿含混地说:“行了,别含了,吐出来吧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哦,喜欢吃也行,可以都吃下去。”
男孩如蒙大赦,赶紧吐出棒棒糖,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南星,等着下一个指示。
“嗯,真乖,那就去洗澡吧。”
南星说,“洗干净点啊,我等着你。”
而在会所门外的黑色suV里,已是一片山雨欲来的低气压。
顾天鸣面无表情,只有额角暴起的青筋暴露了此刻的情绪。
他按下一串号码,还没响两声,就不耐烦地猛砸了一下方向盘。
还好对面很快接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