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重新按回床上,南星却总觉得哪里不对。他试图仔细回想到底生了什么,但是并未消退的宿醉让大脑变得迟钝,好像有一大段记忆都被抹掉了。
我是喝醉了吗?
为什么会喝酒?
根本想不起来了……
虽然脑子还是晕的,但在未散去的酒精的作用下,身体深处却好像有某种熟悉的东西在被唤醒。他能清晰感觉到顾天鸣的呼吸喷在脖颈,是那种久违的,生理性很想靠近的气息。
不由自主地就往后挪了挪。
顾天鸣的手搂得更紧了。身体也贴得更近。
理智还没苏醒,一切动作都跟随着本能。在那个紧实的、似乎带着某种暗示的怀抱里,酒精的效果,从昏昏沉沉的大脑开始蔓延,顺着神经末梢涌动着,身体也一块一块地热起来……
就在呼吸不断加重、空气都变得粘稠的时候,像是一道闪电劈过,消失的记忆像是风干后又被重新上色的画卷,一点点恢复了回来,天台的怒吼、会议室的争吵、消失的物证、办公室的憋屈……
南星猛地一僵,全都想起来了!
“顾天鸣你个混蛋!你放开我!”
一拳打过来,但是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,反倒像是调情。
顾天鸣早有准备,接住他的拳头,将人抱得更紧了:“我不放。”
“你要不要脸?”
南星气急,“你趁我喝醉把我弄到你床上?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只听身后人有问必答,回答得一丝不苟:
“我不要脸,我只要你。你喝醉我不放心,只能看着你。我是很想对你做什么,你同意吗?”
……这人是在耍赖吗?
从未见过他这幅样子,南星懵了一瞬。
顾天鸣趁机紧紧抱着他,“南星,别走好不好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”
“滚开……我不听……你他妈别碰我……”
南星试图挣扎,可是四肢却使不上力。
“你要走也等到明天早上,现在才凌晨2点,你又醉成这样,你要怎么走?”
“你管我怎么走,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!顾天鸣我告诉你,你就是个混蛋,大骗子,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回来,才会相信你,才会对你抱有幻想!”
他一把推开他,试图爬起来,但是身体绵软,刚起来一点,腿一软又栽了回来。
顾天鸣趁机一把将他拉回床上,整个人翻身压了上去。
“是,你骂得对。”
他摁住他的手腕,望进他的眼睛,“南星,你说的没错,我是混蛋。我那样伤害了你,可我竟然到现在才意识到……本来应该好好关心你,可我完全没做到,一点都没做到。你愿意给我机会,愿意重新回来,我也没好好珍惜,还让你受那么大委屈,都是我不对……”
南星愣了一下,“别来这一套!我告诉你一切都晚了,我恨你!”
“你可以恨我,但我再也不会放你走了。”
顾天鸣扣进他的指缝,十指相缠,只这个动作便让身下人浑身微颤了一下,“我无法理解自己怎么会让你离开我两次……但是绝不可能会有第三次了。我受不了。”
黑暗的房间里,南星看到顾天鸣的眼睛很红,他的声音低哑,带着轻微的哽咽。南星怔了一瞬,随即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。
“少在这假惺惺的!什么道歉认错又誓,都是渣男的套路!你凭什么觉得我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