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感觉……自从出院后来到顾天鸣家,好像还没过几天啊。
“对啊。”
顾天鸣唇角微扬。
“太好了,终于能拆这破石膏了!”
南星戳了戳那厚重的石膏,“做什么都不方便,连睡觉都不敢乱动。”
“我看你昨晚睡得挺香啊……裹着石膏也没妨碍你乱动,都快钻我怀里来了。”
顾天鸣满意地看着南星僵住的表情。
对于睡梦中生了什么他真是一点不记得了,但早上起来睡在人家的地盘是事实,他根本无法辩驳。
“顾天鸣你别自作多情,我那只是”
“我知道,”
顾天鸣点点头,“是本能,是肌肉记忆,你无心的。”
“……”
一早上第二次被怼的说不出话。南星只好黑着脸低头啃菠萝油。
顾天鸣好像还想说什么,突然手机响了。
南星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“嗯?……在路上了?好啊,那你一会儿直接按门铃。”
南星耳朵竖了起来,好奇道:“谁啊?有人要来?”
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顾天鸣挂了电话,盯着他打量片刻:“嗯,虽然头乱糟糟,胡子也没刮干净,看起来没睡醒的样子,但还是好看的。果然底子好,就是不一样。难怪粉丝那么痴缠。”
南星从来没被这个人如此直白地夸过,简直莫名其妙,耳尖一红,“顾天鸣你神经病吧?”
南星嘴里骂着,却还是在吃完早餐后去浴室收拾了一番。
擦着头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,乌黑短已变得蓬松清爽,梢还缀着细小的水珠。干干净净的脸上透出水汽升腾的淡淡红晕,眼睛也是湿漉漉的。上身套了一件浅色卫衣,领口敞着,露出若隐若现的锁骨。
他就那样站在清晨的光线里,唇边带着小小的得意神色,朝顾天鸣看过来。整个人明亮饱满,像是一株吸饱了水的植物,散着生机勃勃的少年气。
顾天鸣的视线在南星身上停顿了几秒。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,又被惯常的平静覆盖。
“干嘛啊?”
南星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。
顾天鸣微垂着眼,拢了拢南星的领口。“家里没那么热,衣服穿好了。”
门铃如约响起,客人到了。
南星这才知道顾天鸣为什么好端端的说到粉丝,原来来访者竟是汤诺亚和周沐阳。
“听说学弟受伤了,当然得来看看。”
汤诺亚还是一副爽朗的笑容,打量着南星的手臂,“怎么样了啊?”
“我很好,谢谢学长关心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南星见到汤诺亚,总会莫名变得乖巧。大概是在他模糊不清的记忆里,总觉得自己当年有什么把柄在这位学长手里。
顾天鸣接过汤诺亚手里的果篮,“下午就带他去复查,顺利的话,今天就拆石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