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你说的……是真的吗?”
“我说了什么?”
你说你信任我。你说我从来没有辱没警徽。你说可以用职业生涯为我担保。你还说……“我的人”
。
“你说……我离开的那两年,是任务需要?”
黑暗中,顾天鸣像是很轻地笑了一声。
“你说呢?”
南星哼了一声,“我就知道。这种瞎话都编得出来。”
“谁说我编瞎话了。”
“嗯?什么意思?”
顾天鸣似乎不想多谈,只简单道:“关于你那两年的行踪,我已经和何sir达成共识了,说任务需要,是统一口径。对内是为了平复谣言,稳定军心,避免不必要的猜忌。”
哦,原来是统一口径,是有目的的。南星有些失落。
想了想,又问:“那其他呢?也是跟何sir商量的吗?”
也是统一口径吗?
“那些不需要商量。”
黑暗中,顾天鸣的声音低沉又平静,“每一句,都是真心话。”
心脏又飞快地跳动了一下。
他侧过身,支着脑袋,看着面前的人。
品味着顾天鸣最后那句话,心情变得愉悦,心尖莫名地泛起一阵微痒的躁动,就很想……再撩拨一下。
“顾天鸣,你睡觉怎么平躺啊?”
“那要怎么睡?”
“你以前都是侧着的。”
没错,以前不仅是侧睡,还必须从背后环抱着自己。
南星好整以暇看着那张脸,果然,顾天鸣睁开了眼。
顾天鸣看了他两秒,忽然翻身转过来,与南星面对面。
“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