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一愣,下意识就把手臂往身后藏。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什么?”
时越一眼看穿,“你这人根本不会说谎。”
说着就上前拉他手臂。
“给我看看。我刚才都看到了,那玻璃渣溅到你手上,你就跟没感觉似的……我特意背着纱布和药来的,现在知道谁最关心你了吧!”
南星警惕地后退一步:“别动!公共场合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!”
“那你伤口怎么办?不管了?”
时越一副不肯罢休的模样。
南星无奈,想了想,只好把他拉进旁边一间没人的小会议室。
时越打开背包,拿出酒精、纱布、药水,在桌上铺得满满当当。然后撸起南星的袖子,果然一道划痕,不算深,但还是渗着半干的血渍。
时越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看看!都这样了你也不管,能不能对自己上点心,我的南少爷?”
“怎样?也没玻璃渣,也没炎,大惊小怪什么,就你娇气。”
南星翻了个白眼,“我说,你们公共关系科最近不是在忙年底的媒体汇报会?怎么就你这么闲?”
“我靠,你有没有良心!我好心好意来看你,帮你疗伤,还要被你骂。”
时越先给他消毒,又拆开一包药粉,像是怕他疼似的,几乎一粒一粒地往伤口上撒。
南星看着他磨叽的动作简直被气笑了:“你他妈撒盐呢?”
他一把夺过药包,哗啦啦就往伤口上倒了半包。
“行了,创可贴。”
时越脸都白了:“你……”
南星啧了一声,自己撕开一条创可贴往伤口上一拍:“搞定。”
时越盯着那条歪歪扭扭十分敷衍的创可贴直皱眉,“你这也没贴严实啊,还有一半露在外面呢……”
“怎么那么多废话。”
南星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,“找我就这事?”
“还有件事。”
时越瞄他一眼,“你爸不是快过生日了吗”
“我不去。”
南星冷声打断。
“不是,你先听我说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