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彦将双手背在身后,视线也落在才刚刚爬起来的皇甫锦身上。
两人就这样,一人站在擂台上,一人站在擂台下,相互之间对视了几息的时间。
“……是我输了。”
最后,皇甫锦干脆利落的开口道,尽管语气中仍然带着许多的不甘。
但是他没有办法。
皇甫锦从未感受过如此之大的差距。
就像是对方要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一般。
面对着这样的对手,皇甫锦很清楚就算再打下去,自己恐怕也就只会出更大的丑罢了。
还不如直接干脆认输。
。。。。。。
观礼台上,吴旷将后背缓缓靠回椅背,双手拢在袖中,目光仍旧钉在擂台上那个穿着杂役服的少年身上。
那是如同审视一般的视线。
吴旷身为通神境修士,玄机宫的外事堂执事,这些年来在仙起之地的运筹帷幄,也算是见多识广。
皇甫锦是当之无愧的仙道天才。
无论是刚刚与昭青宗孙长老的切磋,还是与玄机宫弟子方峻的交手,都佐证了这一点。
除非是遇到了同等天资的天才,否则可称同境无敌。
但刚刚所生的事情……
站在擂台上的那位杂役,也是武泉境修士。
可在他站上擂台之前,却还就只是一个凡人而已。
在吴旷和沈沧这两位通神境修士的眼中看来,站在擂台上的那个杂役,几乎就只是在瞬息之间,连续突破三境,从凡人变成了一位武泉境的修士。
这种事情的生……只能说,匪夷所思。
但这还不是最令人震惊的。
最令人震惊的是,他们明显能够看得出来,那位站在擂台上的年轻杂役,甚至都还没有尽全力。
那杂役绝对可以在一招之内,便将皇甫锦给彻底击败,甚至是斩杀。
结果,却是以近乎戏弄一般的姿态,来结束了这一场的“切磋”
。
“沈宗主。”
吴旷终于开口了:
“你们昭青宗的杂役院还真是卧虎藏龙,竟然连武泉境的杂役,都能站得出来,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好大的惊喜啊。”
沈沧的脸色很是阴沉。
尽管他是昭青宗的宗主,可他却也根本弄不清楚,眼前的这一切究竟都是怎么回事。
这件事本身,就已经出了“意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