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具尸体的旁边,还丢着一块白玉令牌。
是任峰。
任峰死了。
萧溪儿又向前走了几步。
也就是在这时,从面前大殿的废墟当中,忽然传来了脚步的声音。
萧溪儿的神经再次紧绷。
她仰起头来,十分紧张的看向大殿内部。
“师父?”
萧溪儿试探着小声开口唤道。
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那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直到在阴影当中,露出一角素白色的道袍。
萧溪儿瞪大眼睛。
她当然知道那人是谁。
陈彦。
早就已经成为宗门叛徒的陈师兄,竟然会在这个时间回来,而且他身上的素白色道袍……
素白色道袍……
萧溪儿满眼的不可置信。
陈彦,便是那个导致了天鹤宗易主的幕后真凶!
而如今,他又回来了洛灵宗。
“陈师兄……”
萧溪儿的声音有些颤:
“为什么?”
陈彦缓缓低头,视线落在那身上所穿着的道袍满是血污的少女身上。
他记得那张脸。
萧溪儿。
大燕王朝的明溪公主,甘镇的亲传弟子。
某种程度上而言,也算是自己的旧识。
但也就只是点头之交罢了。
陈彦看着萧溪儿脸上所露出的表情。
他见过太多,太多的人了。
从萧溪儿的表情和眼神当中,陈彦可以很轻易的,便读出萧溪儿的绝望,迷茫以及挣扎。
她似乎在不久前刚刚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人。
并且对于自己的未来,陷入了极大的迷茫。
也的确算是一个可怜人。
“什么为什么?”
于是,陈彦并没有坐视不管,而是向萧溪儿反问道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,宗门所生的一切,都与师兄你有关吧?”
萧溪儿说道。
像是质问,又像是在倾诉。
“因为这一切,都是必要的。”
陈彦淡然回答道:
“学会接受生的一切,也是仙途漫漫的一部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