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站在澄心斋门前的张禄略微有些尴尬,随即干笑了两声:
“那等待会儿,陛下醒来的时候,我会禀报陛下说,公主殿下您曾来过。”
“有劳张公公了。”
明溪公主仍然还是无精打采的,继续朝着远离澄心斋的方向走去。
也就是在这时,澄心斋的大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。
“来都来了,哪有走的道理。”
身着玄色龙袍的萧玦出现在了澄心斋的门口处,朝着明溪公主的方向说着,他的眼神当中满是对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的宠溺。
“当年我们兄弟几个,一起去给你皇爷爷请安的时候,你皇爷爷正在批阅奏折。”
萧玦缓缓仰起头来,像是在追忆往事一般:
“你皇爷爷不见我们,让我们都先回去吧,晚些时候再来……他们几个都走了,只有我留在那里,一直守在外面等你皇爷爷批阅完奏折,然后向他请安。
“至于结果,你也知道了。”
一边说着,萧玦一边缓缓张开自己的双臂,朝着明溪公主的方向展示自己身上所穿着的玄色龙袍。
“我又当不了皇帝……”
明溪公主小声抱怨着。
听到明溪公主所说的话后,一旁所站立着的张禄先是微微一僵,随即又很快放松下来。
幸好说这种话的,是明溪公主。
若是其他的皇子皇女敢如此这般僭越的对萧玦说话,这位大燕皇帝定将会大雷霆,甚至会导致整个后宫都不得安宁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萧玦大笑几声:
“当皇帝哪里有什么好的。”
“当皇帝不好吗?”
明溪公主反问道:
“放眼整个天下,就属父皇您最大了。”
“不好。”
萧玦摇了摇头,而听到明溪公主所说的话时,他的眼眸中又闪过一抹落寞和黯然:
“而且普天之下,哪里会是皇帝最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