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他所能做的,就只有等待。
“权倾清禅的符长老所居住的沧梧斋,看起来要比我想象的朴素得多。”
听起来颇为年轻的男人声音突然传来,甚至在他开口说话之前,符谦的神识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。
符谦的视线迅朝往声音传来的方向,看着那位出现在沧梧斋里,正在四处打量着的,看起来大约就只有三十岁出头的年轻人。
他身着纯白道袍,道袍上没有任何峰脉的标记,又不同于外院的浅白。
是一位太上长老。
符谦很快就做出了判断。
他想要从方台上站起身来,朝着这位陌生的太上长老作揖行礼,却在他即将起身的前一瞬,被那位太上长老轻描淡写的抬起的右手食指,隔空轻轻往下一摁。
符谦便又被摁在了方台之上。
“不必行礼了,符长老,我就是过来随便看看。”
那身着纯白道袍的年轻人一边继续四处打量着沧梧斋,一边说道。
“不知这位太上,如何称呼?”
“我姓齐,叫齐逸。”
那人语气颇为轻松随意的回答道:
“啧啧,真没想到,这沧梧斋竟然如此朴素。”
“齐太上觉得,沧梧斋应该是什么样的呢?”
符谦问道。
“以符长老在清禅峰的地位,最起码得比清禅殿还要更加雄伟,你说对吧?”
齐逸的视线突然落在符谦身上,随后又突然露出笑容。
几乎每一句话,都是在讽刺和挖苦符谦。
但符谦不敢有任何一句怨言。
随后,齐逸的目光又落在了站在寒潭前,楚汐瑶的身上:
“这位应该就是楚长老的女儿,当今的清禅峰座弟子,楚汐瑶了吧?”
“见过齐太上。”
楚汐瑶立即朝着齐逸的方向作揖行礼。
“听说是个修仙的好苗子。”
齐逸点了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