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剑修就只是跟着笑了笑,没有过多说话。
而那枯瘦老人,也只是当这年轻人,不愿意说他自己真正的来历罢了。
既然如此,他也就不再过问。
就像是这船家自己说的那般,他终归是在鹭江上撑了一辈子的船,走南闯北,也算颇有见识。
于是,这位枯瘦老人开始向这位腰间佩剑,且衣着体面的年轻人,讲起了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和见闻。
一讲,就是一个多时辰。
天色渐暗。
见那位年轻人仍然坐在船处,且精神抖擞,丝毫不见困意,有些口干舌燥的枯瘦老人也对此多少感到有些惊讶:
“官人,咱们得明早才到白陵城呢,要不先眯上一会儿,等快到了白陵城的时候,我再叫你起来?”
“不必了。”
青年剑修摇了摇头。
“不累?”
“还好。”
枯瘦老人对船上的这位年轻人,开始变得更加好奇了起来,若不是常年行舟的人,可大都没有这般好的精力。
“敢问官人此行前往白陵城,是去行商,还是?”
船家问道。
“这是游历罢了。”
年轻人回答。
“见识风土人情?”
枯瘦老人继续追问。
“或者说是寻找答案。”
“什么答案?”
闻言的青年剑修没有立即回答这枯瘦老人的问题,他就只是先将视线稍微投向前方,落在江面中波光粼粼的那轮明月之上。
“不知道,不过路走得多了,自然也就知道了。”
宿鸿禛回答。
……
距离上一次辰平洲问道大会,已经过去了五年的时间。
如今,宿鸿禛已经二十三岁。
在这五年时间内,他的修为境界,也已经从武泉境提升至了气海境中期。
在离开辽陇不久,宿鸿禛便跟那艘渡船分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