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抢在哥哥前面开口,脸上挂着天真的笑容,“您要请我哥哥做大厨呀?那太好了!我哥哥刚出师,正需要机会呢。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顿了顿,看着闫埠贵:“我之前听徐伯伯说,有人请他去做大厨,都给他十五万费用呢,还不包括给帮厨的钱和感谢费。咱们是邻居,您又是老师,肯定不会坑我们。您准备给我哥哥多少钱呀?”
何雨柱愣住了。他刚才光顾着高兴,压根没想到钱的事。经妹妹这么一提,才反应过来对啊,接活儿是要收钱的。
闫埠贵的笑容僵在脸上。他本来想的是,以“让傻柱练手”
为名,白嫖一顿宴席。就算不能完全免费,至少也能压到最低价。没想到何雨水这个小丫头片子,看着才九岁,居然这么精明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闫埠贵支吾着,脑子飞快转动,“雨水啊,你看,你哥哥这不是刚出师吗?要价太高,恐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闫老师,我哥哥虽然刚出师,但他可是徐大川师傅的亲传弟子,今天师伯师叔们都夸他手艺好呢。”
何雨水眨眨眼睛,“再说了,您不是说让我哥哥练手吗?既然是练手,那更应该按规矩来呀,不然以后别人请我哥哥,是收钱还是不收钱呢?”
这话说得在理,连何雨柱都听明白了。可不是吗?如果这次免费或者收得很少,以后院里谁家有事都来找他,他怎么办?收钱吧,人家会说“闫老师家你都只要那么点,到我家就要这么多”
;不收吧,他靠什么生活?
闫埠贵被何雨水噎得说不出话,心里暗骂这小丫头鬼精鬼精的。他知道,想白嫖是不可能了,只能尽量压价。
“雨水说得对,说得对。”
闫埠贵干笑两声,“闫老师怎么会坑你们呢?这样吧,傻柱,五万块怎么样?再让你带饭盒回去?”
五万块,按现在的物价,差不多是一个普通工人五天的工资。对于一场满月宴来说,这个价格确实偏低。何雨柱看向妹妹,何雨水微微点头这个价格虽然不高,但作为第一单生意,可以接受。重要的是,不能开免费的先例。
“行吧,闫老师。”
何雨柱开口了,“按理说,我出师了,接活儿至少也得八万。不过谁让您开口了呢,又是邻居,我就吃点亏,按五万了。不过咱们得说好,帮厨您得给我准备,总不能洗菜、切菜、端盘子全让我一个人干吧?”
“那不能,那不能。”
闫埠贵连忙说,“咱们院人多,肯定不能让你一个人忙活。到时候我让你易大妈帮忙,再找几个邻居搭把手。”
“那就成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,“回头我把菜单拟出来给您过目。”
“对了对了,”
闫埠贵又想起什么,有些为难地说,“傻柱,这菜单。。。。。。你可别弄太贵的菜。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,就我一个人的工资,要养活一大家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:“三大爷您放心,我肯定给您安排得又体面又实惠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闫埠贵松了口气。
兄妹俩告别闫埠贵,往中院走去。路上,何雨柱小声对妹妹说:“雨水,刚才多亏你了。要不是你提醒,我差点就答应免费给他做了。”
“哥,你现在是正经厨师了,手艺就是你的饭碗。”
何雨水认真地说,“该收的钱就得收,这是对你手艺的尊重。你要是总不好意思收钱,别人就会觉得你的手艺不值钱。”
何雨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妹妹虽然年纪小,但看事情比他明白。父亲走后,这个家很多时候都是妹妹在拿主意。他有时候觉得,雨水不像个九岁的孩子,倒像个大人。
回到屋里,何雨柱拿出纸笔,开始拟菜单。何雨水坐在旁边看着,偶尔提点建议。
“哥,闫老师家条件一般,菜不能太贵,但满月宴又要体面。。。。。。”
何雨水想了想,“凉菜可以简单些,热菜要有几道硬菜,但可以用便宜的食材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