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简单回答,“房子过户了,顶班的手续也办了。”
何雨水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她能理解哥哥的心情虽然有工作了,也有钱了,可父亲要离开,这换谁也高兴不起来。在原主的记忆里,何大清离开后,哥哥一个人拉扯她长大,吃了多少苦,受了多少累,她都清清楚楚。
“哥。。。。。。”
何雨水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。
“雨水,哥没事。”
何雨柱打断她,又换上平常那副憨厚模样,“晚上想吃啥?哥给你做。”
何雨水知道哥哥不想谈这个,便顺着他的话:“我想吃酸菜鱼,行吗?”
“行呀,这算什么。”
何雨柱揉揉她的头,“走,哥带你去买鱼。”
两人拐进菜市场,挑了一条活蹦乱跳的大草鱼。卖鱼的老刘和何大清熟,听说要做酸菜鱼,还特意送了把香菜:“柱子,回去替我跟你爹问好。”
何雨柱含糊地应了,拎着鱼快步离开。
回到四合院,何雨水放下书包写作业,何雨柱则系上围裙开始忙活。酸菜要煸炒出香味,鱼骨要先煎后熬汤,鱼片要切得薄厚均匀,下锅时间要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何雨水一边写字,一边偷偷看着哥哥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。
灶火映着他的侧脸,明明才十五岁,却已经有了大人的沉稳。在原主的记忆里,这个哥哥真的很好何大清离开后,不管再怎么艰难,他都一个人拉扯她长大,送她上学,负担她的生活费和学费。因为要照顾妹妹,他二十多岁还结不了婚,除了何大清跟着寡妇跑名声不好外,便是因为有她这个“拖油瓶”
。
后来,他年龄大了,被易中海算计,又同情秦淮茹,这才有些疏忽原主,却也从没短过原主的吃喝。比起那些妈宝男,或者像樊胜美哥哥那种人,傻柱真的不知道好了多少。
想到原主后来的所作所为,何雨水有些无语。撮合自己哥哥与一个带着三个孩子和婆婆的寡妇在一起,真不知道当时她是怎么想的。秦淮茹总喜欢吊着自己哥哥,享受他的付出却不给承诺,这样的女人,原主居然还帮着撮合。
反正这一世,她绝不会让哥哥沦落到那般田地。秦淮茹不是傲吗?不是喜欢吊着人吗?这一世,她就让她嫁给自己哥哥,看她还能不能一心一意。
想到此,雨水不由狡黠一笑。她记得秦淮茹比何雨柱大两岁,今年应该十七了。两岁而已,也不是不行。明年秦淮茹才到结婚年纪,若是让哥哥捷足先登,先定亲,看秦淮茹还怎么算计。
“雨水,想什么呢?笑得这么开心。”
何雨柱端着热气腾腾的酸菜鱼出来,看见妹妹对着作业本傻笑。
“没什么,就是想到高兴的事。”
何雨水合上作业本,凑到桌边,“哇,好香啊!”
鱼片雪白,酸菜金黄,红油浮在汤面上,撒着翠绿的葱花和香菜,让人食指大动。
何雨柱盛了两碗米饭,兄妹俩相对而坐。刚要动筷子,门帘被掀开了。
“哟,做什么好吃的呢?这么香。”
易中海笑呵呵地走进来,手里端着个碗,“你一大妈蒸了点窝头,让我给你们送几个。”
“一大爷,您太客气了。”
何雨柱连忙起身。
“坐,坐,你们吃你们的。”
易中海把碗放在桌上,目光在酸菜鱼上扫了一眼,“柱子手艺不错啊,赶上你爹了。”
“一大爷您吃过饭了吗?要不一块吃点?”
何雨水乖巧地问。
“吃过了,你们快吃吧,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易中海说着,却没走,而是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“柱子,今天跟你爹出去,事情办得顺利?”
何雨柱心里一紧,面上不动声色:“顺利,谢谢一大爷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