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见有戏,赶紧趁热打铁。
赵主任沉吟片刻,终于伸手拿过那条烟,掂了掂,放进抽屉:“行吧,老何,看在你这么多年为厂里付出的份上,这个忙我帮了。不过话得说在前头,手续我可以给你办,但柱子得满十八才能正式上岗,这期间要是厂里政策有变,我可不敢打包票。”
“哎哟,谢谢主任,太谢谢您了!”
何大清连声道谢,连忙朝门外喊,“柱子,进来,快谢谢主任!”
何雨柱推门进来,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:“主任好,我是何雨柱。”
赵主任打量着他:“小子,多高了?”
“一米七了。”
何雨柱回答。
“嗯,是个壮实小伙。”
赵主任点点头,“听你爹说你在丰泽园学艺?川菜学得怎么样?”
“回主任,师傅教了宫保鸡丁、鱼香肉丝、回锅肉这些家常菜,还在学。”
何雨柱老老实实地回答。
“会做麻婆豆腐吗?”
“会,师傅上个月刚教的。”
赵主任笑了:“行,有机会尝尝你的手艺。走吧,我带你们去人事科办手续。”
有了后勤主任亲自领路,手续办得出奇顺利。人事科的老张和何大清也熟,听说何大清要走了,还感慨了几句。
“老何,这一走,以后工友们想吃你做的菜可就难喽。”
“张哥说笑了,厂里能人多着呢。”
何大清笑道。
填表、签字、盖章,一套流程走完,何雨柱的顶班手续就算办妥了。赵主任特意嘱咐人事科,把何雨柱的档案单独放好,等他年满十八就来报到。
从人事科出来,何大清握着何雨柱的手,久久没有松开。
“柱子,爹能为你做的,就这么多了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以后的路,你得自己走。”
“爹。。。。。。”
何雨柱眼睛红了,“您一定要走吗?”
何大清别过脸去,看着厂区里来来往往的工人,半晌才说:“柱子,爹对不住你,也对不住雨水。可爹这辈子。。。。。。爹也得为自己活一回。”
这话说得含糊,可何雨柱听懂了。母亲去世得早,父亲一个人把他们兄妹拉扯大,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娘,确实不容易。如今父亲有了自己的打算,他做儿子的,又能说什么呢?
“爹,您放心去吧。”
何雨柱吸了吸鼻子,“我会照顾好雨水,照顾好这个家。等您安定下来,给我捎个信儿。”
何大清重重点头,拍拍儿子的肩膀:“你先走,爹再去后厨一趟,有些东西要收拾。”
何雨柱从轧钢厂出来时,已近中午。他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