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锁目光锐利地扫过一排排马匹,她虽不是相马专家,但几世阅历和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。
她看中了一匹看起来精神抖擞、四肢匀称、毛色顺滑的棕色牝马。
那卖马的掌柜见金锁是个面容俊俏、衣着普通的年轻“公子”
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以为来了只待宰的肥羊,立刻堆起笑容迎上来:“这位公子好眼光!这匹马可是西域来的良驹,日行百里不在话下!您看这骨架,这蹄子……”
他报出了一个明显虚高的价格。
金锁闻言,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神清亮地看着掌柜,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掌柜的,做生意求财,天经地义。不过,您也不能看在下年纪轻,就如此信口开河吧?”
她走到那匹马旁边,轻轻拍了拍马颈,动作娴熟,“本公子虽不敢说精通此道,但这马的种类、年龄、脚力,大致还是能看出一二的。您刚才报的这个价……怕是报错了吧?”
掌柜的脸色顿时一僵,心中暗叫不好:踢到铁板了!这是个懂行的!他脸上那点侥幸瞬间消失,连忙换上一副讪讪的笑容,拱手道:“哎呀!公子爷真是好眼力!是小老儿一时糊涂,看走了眼,看走了眼!公子您别见怪!”
他搓着手,重新报价,“这匹马,实诚价,十五两银子!就当是跟公子您交个朋友,绝不敢再多要一分!”
金锁心中估量了一下,这个价格还算公道。她也不愿再多做纠缠,便爽快地掏出十五两银子递了过去:“成交。”
“好嘞!多谢公子!”
掌柜的接过银子,眉开眼笑。
“掌柜的,这马可喂饱了?鞍鞯、辔头可都齐全?”
金锁检查着马具,细心问道。
“公子放心!马都喂得饱饱的,鞍鞯辔头都是配套的,结实耐用!”
掌柜的连忙保证。
金锁点了点头,亲自检查确认无误后,利落地翻身上马。
她拉紧缰绳,调转马头,轻轻一夹马腹,那马便地小跑起来,果然颇为驯良听话。
有了代步的工具,度果然不可同日而语。
若是步行,恐怕需要五六天的路程,她策马扬鞭,仅用了一天多的时间,便已能远远望见前面宛城那巍峨的轮廓。
不过,金锁并未急于进城。她勒住马缰,放缓了度,一边信马由缰地前行,一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。
官道两旁,田野阡陌,村庄错落,虽不及现代社会的繁华,却别有一番古朴自然的韵味。她需要时间整理思绪,也需要让这具身体逐渐适应马背上的颠簸。
时间就在这看似悠闲的赶路中悠悠而过。等到金锁真正抵达京城脚下时,已是一个月之后。
站在高大的城墙外,仰望着那气势恢宏的城门楼和川流不息的人群车马,即使是以紫灵几世的阅历,心中也不禁生出几分震撼。
京城,不愧是大清皇城!但见城墙高耸,垛口森严,城门处守卫林立,盘查着往来行人。
城内传来的喧嚣声如同海潮般汹涌,各种叫卖声、吆喝声、车马声、交谈声混杂在一起,构成了一幅活色生香、充满活力的盛世画卷。
街道宽阔,店铺鳞次栉比,人流如织,贩夫走卒、达官贵人、平民百姓穿梭其间,一派繁华景象。
她虽不是第一次在“还珠格格”
的世界里执行任务,但每次亲身置于这真实的、宏大的历史场景中,依然会被这种扑面而来的、属于一个鼎盛王朝的磅礴生气所触动。
金锁随着人流缓缓进入外城,又朝着更为核心的内城而去。
内城果然更加繁华,建筑愈精美,街道更加整洁,往来行人的衣着气质也明显提升了一个档次,随处可见身着官服或华服之人。
她牵着马,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,目光沉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。
心中那个盘旋已久的计划愈清晰她虽然急切地想要与皇上认亲,但那紫禁城岂是等闲之地?
宫墙深深,守卫重重,规矩森严,她一个无名无份的民间女子,想要见到九五之尊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像小燕子那样误打误撞、甚至被当成刺客闯入围场,从而结识皇上和五阿哥的路径?
金锁从未考虑过。她很清楚,自己不是那个拥有“女主光环”
、总能化险为夷的小燕子。
她或许身负武功,但紫禁城高手如云,硬闯绝对是死路一条,而且这种极端的方式风险太大,完全不可控。
思前想后,权衡利弊,最稳妥、也是原剧情中夏紫薇最终成功的路径,似乎只有一条借助福家的力量。
福伦大学士位高权重,深得皇帝信任,其子福尔康又是御前侍卫,有机会接近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