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儿子要动手,赵贵兰反而一把拉住他,转而对着樊胜美哭嚎起来: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生了个这么不孝的女儿!一点点辛苦都不愿意为家里分担,我白养你这么大啊……”
又是这一套。一哭二闹三上吊,用孝道和养育之恩进行道德绑架。原主就是被这一套束缚了一生,最终被吸干了血肉。
紫灵冷静地看着母亲表演,心中没有丝毫波澜。她很清楚,这只是开始。摆脱这个吸血家庭,注定是一场艰难的战斗。
她没有再争辩,只是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,在母亲尖利的哭嚎和哥哥愤怒的咒骂声中,平静地关上了房门。
隔绝了外界的喧嚣,她走到窗边。清晨的阳光透过狭窄的窗户照射进来,在布满灰尘的窗台上投下一小块光斑。
她伸出手,指尖触碰那一点微暖。
前世的种种已成云烟,这一世,她是樊胜美,一个十七岁、站在命运十字路口的少女。
她知道前路荆棘密布。家人的刁难,经济的窘迫,学业的压力,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、那个名叫陈家康的劫数……
但她无所畏惧。
系统在脑海中闪烁了一下,似乎在为她坚定的意志点赞。
樊胜美望向窗外更广阔的天空,眼神锐利如即将出鞘的剑。
至于这个家……
她不会再让他们无休止地索取。该尽的义务她会承担,但想把她当成摇钱树和免费劳动力,绝无可能。
“樊胜美,”
她对自己说,也是对那个已然消散的灵魂承诺,“你的明珠,绝不会蒙尘。它会自己光,照亮你本该璀璨的人生。”
第2章樊胜美2
深秋的午后,阳光透过窗户,在樊家略显陈旧的客厅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樊胜美百无聊赖地倚在旧沙上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。
这具身体的原主残留的记忆告诉她,这个家,沉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。
几世轮回,从钟鸣鼎食的深宫妃嫔,到锦衣玉食的现代名媛,甚至也尝过农家女的清贫,什么样的日子她没经历过?但眼下这窘迫又压抑的环境,实在让她心生烦闷。
“总得找点事做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。
念头一转,便想到了记忆中的那个地方南通古玩市场。人常言,那是个鱼龙混杂,却能一夜暴富的所在。
捡个漏,淘到宝贝,转手便是几十万、几百万,甚至几千万也并非不可能。
当然,打眼交学费的更是大有人在。但她心底却有着旁人不及的底气,那是在漫长岁月、不同身份中淬炼出的眼力与见识,是对时光在器物上留下印记的独特感知。
鉴赏宝物,她自信有几分眼光。
想到这里,她站起身,理了理有些皱的衣角,背起书包便准备出门去碰碰运气。
刚握住房间门的把手,身后就传来一个不耐烦的男声,带着惯有的命令口吻:“樊胜美,你去哪?”
是樊胜英,原主那个游手好闲、只会啃老的哥哥。樊胜美脚步未停,连头都懒得回,冷淡地甩出一句:“我去哪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说着,手下用力,门锁出“咔哒”
一声轻响。
“叫你呢!你没听见啊?!”
樊胜英见她竟敢无视自己,顿觉权威受到了挑战,声音拔高了几分,带着怒气。
紧接着,一阵脚步声逼近,一只手粗鲁地伸过来,眼看就要抓住樊胜美的胳膊。
若是原主,或许就逆来顺受,不敢反抗了。但此刻的樊胜美,灵魂早已换成了历经风雨、杀伐决断的存在。
她眼神一凛,在那只手触碰到自己之前的瞬间,身体如同条件反射般动了!侧身、弯腰、抓臂、力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,樊胜英那不算瘦弱的身躯,竟被她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,结结实实地掼在了地板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