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佩!莫要胡说!”
他语气急切,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,“我陆振华此生,能得你为妻,已是老天厚待!什么戏子,什么姨太太,在我眼里,如今连你一根头丝都比不上!我有你,有心萍,足矣!其他人,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!你且放一百个心!”
这是他给出的承诺,掷地有声。
傅文佩在他怀中抬起头,泪眼盈盈地望着他,仿佛要确认他话中的真假:“老爷,这话可是你说的?你要记得今日所言。若是他日……你对不起我,我……我就带着心萍离开司令府,让你再也寻不到我们!”
她这话说得带着赌气的成分,却又透着一股决绝。
“你敢!”
陆振华心头一紧,手臂箍得更用力了,仿佛她下一秒真的会消失,“你是我的!心萍也是我的!我们一家人要一直在一起!
我会好好的待你,你也要好好的在我身边,哪儿都不准去!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,那种可能失去她的假设,让他感到一阵心悸。
他低头,在她间落下一吻,语气放缓,带着安抚:“好,我答应你,绝不负你。”
傅文佩感受着他强劲的心跳和话语里的认真,知道目的已然达到。
她依偎在他怀中,静静享受了片刻的温存。
窗外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,洒在相拥的三人身上,勾勒出一幅宁静温馨的画面。
过了一会儿,傅文佩觉得时机成熟了,才在他怀中轻轻动了动,仰起脸,换上了商量的口吻:“老爷,还有一事……之前我同你说的,想用我的嫁妆铺子和府里闲置的铺子做些生意的事。之前你总说家里不缺银钱,觉得没必要,也怕我劳累。
这都过去一年了,你……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这件事,傅文佩从最初就委婉地提起。
最初陆振华确实不以为意,他积攒的财富几代人也花用不完,何必让夫人抛头露面?
但傅文佩并未放弃,时常在他耳边分析时局,细水长流地灌输一些“未雨绸缪”
的观念。
陆振华沉默了片刻,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拒绝。
他抱着傅文佩,目光投向窗外渐暗的天色,神色变得有些凝重。
“这一年,我冷眼旁观着,南边北边,都没个消停。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“这世道,恐怕是真的要不太平了。
说不定过几年,战火又要重燃。
真到了那时,枪炮一响,黄金万两,再多的家底也经不住消耗。”
他收回目光,低头看着傅文佩,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与决断:“你之前说的对,坐吃山空终非长久之计。多积攒些钱财,多条退路,总是好的。
夫人,你比我看得远。”
他拍了拍她的背,终于松口:“既然你早有成算,也有那份心力,那便放手去做吧!需要什么,或者遇到什么难处,尽管跟我说。”
傅文佩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,眼中迸出欣喜的光彩。
她知道,这不仅意味着她获得了经济上的自主权,更代表着陆振华对她能力的认可和信任,她在陆家的地位将更加稳固。
“谢谢你,振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