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一片死寂,只有傅母低低的啜泣声。
士兵们屏息凝神,不敢出半点声响,等待着司令的指令。
陆振华沉默良久,目光始终锁定在傅文佩苍白的脸上。
终于,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:“我陆振华这辈子,从未见过如此刚烈的女子。”
他向前一步,傅父本能地将妻女护在身后。
“傅小姐,”
陆振华的目光越过傅父,直直看向傅文佩,“你宁愿死,也不愿嫁给我?”
傅文佩从母亲怀中抬起头,额头上已经肿起一个明显的包,声音微弱却不失气节:“司令,文佩自幼读圣贤书,知道女子当从一而终。
我既已许配李家,便不能再嫁他人。若司令执意相逼,文佩唯有一死以全名节。”
陆振华眼神闪烁,良久,他忽然转身,对士兵们喝道:“我们走!”
李副官急忙上前:“司令,这些聘礼。。。”
“就放在这里!”
陆振华头也不回,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住脚步,侧头道:“傅小姐,你好生养伤。我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这句话说得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士兵们随着陆振华鱼贯而出,只留下那十箱刺眼的聘礼,静静地摆放在傅家客厅中。
门外早已围满了闻讯而来的邻居,见陆振华出来,纷纷让开一条道路,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待陆振华的队伍走远,众人便涌进傅家客厅。
“老傅啊!你养了个好女儿啊!”
邻居中年纪最长的刘老爷率先开口,激动得胡子直颤,“你女儿巾帼不让须眉,不愧是我书香世家的女子呀!”
“是啊是啊,傅小姐忠贞刚烈,实在令人敬佩!”
另一位夫人接话道,看向傅文佩的眼神充满同情与赞赏。
“那陆司令也太霸道了,明知傅小姐已有婚约,还要强娶。。。”
“小声点!你不要命了!”
傅父勉强挤出一丝苦笑,对众人拱手道:“多谢各位关心,小女受了惊吓,需要休息,今日就不多招待了。”
众人理解地点头,又安慰了几句,便陆续散去。
待客厅终于清静下来,傅父疲惫地坐下,长长叹了口气。傅母则紧紧握着女儿的手,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。
“文佩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