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是陆振华啊!”
傅父压低声音,仿佛怕被人听见,“东北来的军阀,手握重兵,连政府都要让他三分!你怎敢与他顶嘴?”
傅文佩垂下眼帘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何尝不知道陆振华的权势滔天?但正是这个男人的强取豪夺,毁了原本傅文佩的一生。
这一世,她不想再重蹈覆辙只能从开始就改变陆振华对自己的看法!
“爹,陆司令虽是军阀,但大庭广众之下,总得讲些道理。”
她轻声说,“况且,我已经定亲,他总不能强抢有夫之妇吧?”
傅父傅母对视一眼,都觉得女儿说得有理。
陆振华再怎么权势熏天,总不至于明目张胆地抢夺即将出嫁的女子。
“罢了罢了,既然陆司令当时没有追究,想必这事就过去了。”
傅母抚着胸口道,“文佩,你这几日就安心在家准备嫁妆,别再出门了。”
傅文佩点头应下,但她方才所言不过是安慰父母的措辞罢了!
她了解陆振华的性格,那个男人想要的东西,从来没有得不到的。
接下来的日子,傅家上下都沉浸在婚事的准备中。
傅文佩的嫁衣已经绣好,是传统的凤冠霞帔,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红绸上展翅欲飞。
傅母一边整理着女儿的嫁妆,一边偷偷抹泪既为女儿即将出嫁而不舍,又为她能嫁入门当户对的李家而欣慰。
“文佩,你看这床鸳鸯被面,是你外婆传下来的,娘一直留着给你。。。”
傅母正说着,忽然听见前院一阵骚动。
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:“老爷,夫人,不好了!陆司令带着一队士兵到府上来了!”
傅文佩手中的绣帕应声落地。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傅父强自镇定,整理了一下衣袍:“快请。”
话音刚落,陆振华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未着戎装,而是一身深蓝色长衫,外罩黑色马褂,少了几分杀气,却多了几分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他身后跟着李副官和十几名士兵,每两人抬着一个大红木箱,整齐地摆在傅家客厅中。
“不知陆司令光临寒舍,傅某有失远迎!”
傅父连忙上前行礼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陆振华微微颔,目光却越过傅父,直直落在傅文佩身上:“无妨!本司令此次是为了傅小姐而来!”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傅文佩身上。
她感到父母担忧的视线,却依然挺直腰背,向前一步,行了一礼:“不知司令找我是有何事?”
陆振华挥了下手,李副官便上前一步,朗声道:“傅小姐,我们司令看上了你,这些都是给您的聘礼!”
说着,他示意士兵打开箱子。
一时间,客厅内珠光宝气,熠熠生辉。
第一个箱子里是整匹的苏绣锦缎,第二个箱子是成套的金银饰,第三个箱子是罕见的西洋钟表,第四个箱子是整齐码放的银元。。。
整整十箱聘礼,价值不菲,足以买下整条街的商铺。
傅父脸色白,硬着头皮道:“陆司令,小女已经定有亲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