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“老板”
?那是禽兽不如!骨子里残存的那一丝丝底线和良知在此刻出了尖锐的警报!“刀哥!这不行!绝对不行!您……您换个条件!我给您当牛做马!我……我去卖血卖肾都行!这个真不行啊刀哥!”
他语无伦次,拼命摇头,眼神里充满了哀求。
“啪!”
回答他的是毫不留情、势大力沉的一记耳光!
这一巴掌比刚才的拍打狠辣十倍!打得樊胜英眼前一黑,耳朵里只剩下尖锐的蜂鸣,半边脸颊瞬间高高肿起,嘴角破裂,一丝腥甜的液体流了下来。他被打得踉跄几步,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,五脏六腑都像移了位。
“操你妈的!”
刀哥像一头被激怒的暴熊,猛地踏前一步,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瘫软下去的樊胜英。他一把薅住樊胜英的头,将他的脸狠狠提起来,布满横肉的脸因为暴怒而扭曲狰狞,那条刀疤如同活过来的蜈蚣在跳动。“给你脸了是吧?就凭你这滩扶不上墙的烂泥,也他妈敢跟老子讨价还价?!”
他恶臭的口气喷在樊胜英脸上。
刀哥将如同烂泥般的樊胜英狠狠掼在地上,用沾满泥污的皮鞋尖踢了踢他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,狠狠钉进樊胜英的骨髓里:
“听着,废物!老子只给你三天!”
“三天后,要么,十万块钱,一分不少,给老子摆在桌上!”
“要么,”
刀哥蹲下身,用粗糙的手指捏起樊胜英的下巴,逼他看向自己那双毫无人性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吐出恶魔的低语,“老子要看到你那个‘妹妹’,亲自送到老子指定的地方!洗干净,打扮好!”
“两条路,自己选!”
“要是敢跟老子玩花样……”
刀哥直起身,狞笑着,抬起穿着厚重军靴的脚,带着千钧之力,狠狠踩在樊胜英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右腿膝盖上!骨头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!“老子不介意……现在就帮你把这玩意儿卸下来!让你这辈子,都他妈当个爬着走的废物!听懂了吗?!”
“呃啊!”
钻心的剧痛让樊胜英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,冷汗瞬间如瀑布般涌出,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蜷缩成一团,剧烈地抽搐着。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他裤裆里涌出,腥臊的尿臊味弥漫在狭窄肮脏的小巷里。
刀哥嫌恶地皱了皱鼻子,仿佛踩到了什么恶心的垃圾。他最后用看死狗般的眼神瞥了一眼在地上痛苦蠕动、涕泪横流的樊胜英,朝地上啐了一口浓痰。
“我们走!”
他朝两个手下招呼一声,三人转身,皮鞋踏在积水的地面上出“啪嗒、啪嗒”
的声响,如同催命的鼓点,渐渐消失在巷子幽深的黑暗中。
幽暗潮湿的小巷里,只剩下樊胜英像一滩真正的烂泥,蜷缩在冰冷污秽的地面上。脸颊的灼痛,膝盖骨仿佛碎裂的剧痛,裤裆里湿冷的粘腻,还有那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刀哥最后踩踏时那冰冷残酷的眼神……以及刚刚在家中听到的那个足以颠覆他前半生的惊天秘密……所有的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的、绝望的网,将他死死缠住,越收越紧,勒得他几乎窒息。三天……十万块……樊胜美……废腿……巨大的、无形的压力如同黑暗的潮水,彻底将他淹没。他蜷缩着,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无法控制地痉挛,喉咙里出断断续续、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。小巷的尽头,只有远处昏黄路灯投下的一片模糊光影,和他眼中无边无际的黑暗。
第25章欢乐颂25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樊胜英静静地躺在地上,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个出来玩耍的小孩子偶然间现了他。
孩子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,赶紧跑回家告诉了父母。樊父樊母听闻后心急如焚,急匆匆地赶到了现场。
当他们看到受伤的儿子时,心如刀绞,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两个老人连忙将樊胜英扶起来,小心翼翼地背回家中。
一路上,樊母不停地念叨着:“天杀的呀!到底是什么人这么狠心,把我儿子伤成这个样子呀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还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大腿,似乎这样能减轻一些心中的痛苦。
回到家后,樊母依然愤愤不平,她转身对樊父说:“老头子,我要报警,一定要让那个打人的恶徒受到惩罚!”
说着,她便气冲冲地朝着门外走去。
“不要,不要报警!”
樊胜英突然出一声微弱的呼喊,声音中透露出恐惧和不安。
樊母停下脚步,回过头来看着儿子,满脸狐疑地问:“儿子呀!为什么呀?难道我们就这样白白被人打了吗?”
樊胜英艰难地抬起头,看着母亲,颤抖着声音解释道:“妈,不能报警啊。打我的是刀哥,他是南通这边的一个混混头子,手下有很多小弟。如果我们报警,他们肯定会来报复我们的。”
樊父樊母一听,顿时吓得脸色苍白。他们本就是胆小怕事的人,一听到对方如此厉害,哪里还敢有报警的念头。两人只能默默地看着樊胜英,心疼得直流眼泪。
樊母埋怨道:“儿子啊!那他也不能无缘无故打人呀!这也太没天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