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,见了我不行礼也就罢了,这是什么态度?
就算你也是姥爷的女人,那也得排在老娘后面,你就是这么尊敬我的?”
岳绮罗放下书,慢慢站起身来。
她比八姨太高了半个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“你来,不只是为了让我行礼吧?”
岳绮罗说。
八姨太的眼神闪了闪,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
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往桌上一放,
“我也不为难你,这东西你吃了,然后离开文县,走得越远越好,我可以勉强当做什么事都没生过。”
岳绮罗挑眉看了一眼那个瓷瓶,上面贴着一张红签,写着两个字——砒霜。
“砒霜?”
岳绮罗语气依旧平淡,不过多了丝无语,这是把自己当傻子了?
呵,真是搞笑,她语气已经转凉,“分量倒是不小,这一瓶下去,能毒死一匹马。”
“你……”
八姨太没想到她一眼就认出来了,脸上的镇定裂开了一道缝,
“你少废话!你要是不吃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文县待不下去!”
岳绮罗看着她,忽然笑开了怀,“你是把我当傻子了?偌大的字,只要不瞎就能看到,你还真是恶毒啊!”
岳绮罗嘴角的笑越明显,这笑意让八姨太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杀过人吗?”
岳绮罗忽然问。
八姨太愣住,不知道这个女人在此刻讲这个有什么意义。
“我杀过。”
岳绮罗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“很多。”
房间里的气氛骤然冷了下来,八姨太看到自己的呼吸凝成了白雾,两个丫鬟吓得抱在一起直哆嗦。
窗外的阳光似乎都暗了几分,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。
岳绮罗伸出手,指尖在半空中轻轻一弹。
一道红芒闪过,桌上的瓷瓶“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