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转过头,用阳光开朗的笑容看着她。
晨光熹微,她的眼睛很亮,只头发被海风吹得有些乱。
“睡了会儿。”
他说。
夏雪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,“想什么呢?”
陆鸣想了想,给出自己的回答,“想以后。”
“以后?”
夏雪愣了一下,随即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。
“嗯。”
陆鸣说,“以后干什么。”
夏雪看着他,眼神里有些疑惑,也有些好奇,“想好了吗?”
陆鸣点点头,“想好了。”
“干什么?”
陆鸣看向她,直将人看得害羞了,才慢慢说:“当律师,在这个城市待下去。”
夏雪愣了一会儿问,“那我呢?”
陆鸣郑重的伸出手,握住她的手,“你当然也在。”
夏雪看着他,眼睛里有光在闪烁。
……
马德荣被捕的那天,是个晴天。
那天早上七点,秦文带着三十个人,分乘八辆车,同时冲进了马德荣的办公室、家里、还有他常去的几个地方。
这次陆鸣没有去,但他现在老地方,看着远处的船厂。
从这个角度看不见什么,但他知道,那里正在发生一件大事。
夏雪站在他旁边,“你不去看看?”
陆鸣摇头,“那是秦文的事。”
夏雪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,开玩笑的问,“你怕?”
“不是怕,只是不想看。”
不想看马德荣被带走的样子,不想看他的眼睛,也不想看他在最后关头,像疯狗一样到处攀咬其他人。
因为他知道,马德荣一定会的。
果然下午三点,秦文的电话来了。
“人抓到了。”
她说,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疲惫,“在家里。他老婆哭得晕过去,他儿子——马凯还在监狱里,还不知道。”
陆鸣听着秦文的倾诉。
“你呢?不来看看吗?”
“既然你邀请我,那我就来看一下吧。”
秦文无奈一笑,这陆鸣还真是个‘人才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