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目光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已经死掉的东西。
但她心里疯狂和系统吐槽,这福气给你要不要?
“我知道。”
她说。
继父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你知道?”
于曼丽没有回答他的疑问,毕竟不是谁都能让她好好对待。
她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扔在地上。
那是一张证件,日本宪兵队的证件。
继父看着那张证件,眼睛越睁越大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日本宪兵队的线人。”
于曼丽说,“专门钓鱼的。”
那几个黑衣人已经走到近前。
于曼丽看着继父,看着他那张渐渐扭曲的脸,一字一句地说:
“你不是想出卖军统的人吗?那我就让你出卖个够。”
她转向那几个黑衣人。
“这个人说他有重庆间谍的线索,要亲自向太君汇报,带他走吧。”
黑衣人上前,一把抓住继父的胳膊,把他从地上拖起来。
继父惨叫着,挣扎着,大喊着:“我不是间谍!我真的不是!她是我女儿!她是我女儿啊!”
在场的人没人理他。
他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着穿过巷子,扔上一辆卡车。
卡车开动时,他还在拼命挣扎,喊着于曼丽的名字。
于曼丽站在原地,看着卡车消失在夜色里,风吹过,吹起她的发丝。
“第一个愿望,”
她轻声说,“完成三分之二。”
日本宪兵队的牢房里,继父正在经历他人生中最漫长的几天。
第一天,他们问他:“你的上线是谁?”
“我没有上线!我真的没有!我女儿才是军统!她是军统!”
他们打他。
用皮鞭,用木棍,用铁条,直到打到皮开肉绽,打到血肉模糊。
第二天,他们问他:“你的联络人是谁?”
“我没有联络人!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他们把他吊起来,用蘸了盐水的鞭子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