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水拆开信,看见哥哥歪歪扭扭的字迹。
这是何雨柱故意写成这样的,要是让别人看到他原本的字迹,肯定会发现不一样。
信上写着,雨水:
哥到保定了,一切都好,别担心。
你听老太太和你晓娥姐的话,好好吃饭,好好写作业。要是有人欺负你,记着,等哥回来。
哥不在的时候,帮哥照顾好晓娥,她是个好人,跟许大茂不一样。
过几天就回去。
哥:何雨柱
雨水把信看了三遍,然后小心地折好,放进口袋里。
娄晓娥在旁边问:“你哥说什么?”
雨水抬起头,眼睛亮亮的:“我哥说,让我照顾好你。”
娄晓娥愣住了。
雨水认真地说:“晓娥姐,你放心,我会照顾你的,我哥说的。”
娄晓娥看着她认真的小脸,心里涌起一阵暖意。
她突然觉得,这个冬天,好像没那么冷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何雨柱到保定的时候,已经是出发后的第四天了。
他一路打听,一路找,还问了系统,最后在一个偏僻的小巷里,找到了何大清的住处。
保定城的这条巷子,远比何雨柱想象的还要破。
巷口堆着垃圾,冻得硬邦邦的,散发着一股酸臭味。地上是黑乎乎的冰碴子,踩上去嘎吱作响。
两边是低矮的土坯房,墙皮剥落,露出里面的黄泥和麦秸。有的房顶塌了一半,用油毡和破布盖着,压着几块砖头。
何雨柱往里走,越走越窄,越走越暗。
巷子深处,一个佝偻的老太太蹲在门口择菜,看见有人进来,警惕地打量着他。
一只瘦骨嶙峋的狗趴在墙根,有气无力地叫了两声。
何雨柱站在巷口,看着眼前的一切,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原主的记忆中,父亲是个高大的汉子,有一身好力气,一手好厨艺。
小时候,父亲经常把他扛在肩上,去菜市场买菜,去河边钓鱼。
可现在,他就住在这里?
何雨柱按着地址,找到最里面的一间。
门是破木板钉的,歪歪斜斜,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门口堆着些破烂——几个豁口的瓦罐,一捆干柴,一双补了又补的棉鞋。
他站在门口,深吸一口气,冷风灌进肺里,凉飕飕的。
抬起手,敲门。
“谁啊?”
屋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,带着浓重的保定口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