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低着头:“是有点。”
李副厂长站起来,走到她身边,拍拍她的肩膀:“有困难就说嘛,组织上会考虑,也会给你帮助的。”
秦淮茹身子僵了僵,没动。
李副厂长的手在她肩上停了一会儿,然后收了回去。
“这样吧,”
他走回办公桌后面,“以后你加班,我给你多算点加班费。遇到什么困难,直接来找我。”
秦淮茹抬起头,看着他。
他笑着,但眼睛里的东西,秦淮茹看得懂。
“谢谢李厂长。”
她说。
出了办公室,她站在走廊里,愣了很久。
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,可她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除了这条路,她还能干点什么改善自家的情况。
……
风过留痕,消息传得很快。
没过几天,厂里就有人在传,说秦淮茹和李副厂长“走得很近”
。
传的人压低了声音,眼神暧昧,不说破,但谁都听得懂。
四合院里自然也传开了。
三大爷阎埠贵端着茶杯,在院里“偶遇”
傻柱,压低声音说:“傻柱,你听说了吗?贾家那个……”
何雨柱看他一眼:“三大爷,您想说什么?”
阎埠贵嘿嘿一笑:“没什么,就是提醒你一下,你以前跟她走得近,现在……”
何雨柱打断他:“三大爷,我跟她没什么。以前没有,现在没有,以后也没有。”
阎埠贵愣了愣,讪讪地走了。
二大爷刘海中在院里碰见秦淮茹,眼神躲躲闪闪的,像是躲什么脏东西。
许大茂最来劲,在院里阴阳怪气地说:“有些人啊,看着可怜,其实比谁都精。这不,攀上高枝了。”
秦淮茹低着头,从他身边走过,不说话。
可回到屋里,她哭了。
哭完了,擦干眼泪,继续过日子。
……
何雨柱也听见了这些传言,不过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。
何雨水也听见了,放学回来,她小声问何雨柱:“哥,秦姨是不是……”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:“别瞎打听,大人的事儿小孩少操点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