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。
王敢把手机扔回茶几上。
交易在几句话之间,已经敲定。
他目光重新落在了客厅里。
女孩们还穿着布料少得可怜的打歌服,像四只受惊的鹌鹑,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。
大气都不敢喘。
听到这么要命的事情,会不会被灭口?!
“什么呆?”
王敢坐回沙,端起刚才没喝完的红酒,“接着奏乐,接着舞。”
王敢毫不在意被人听到他的安排,没凭没据的只能算是阴谋论。
棒国传闻从来不少,更骇人听闻的都有。
音乐再次响起,节奏强劲。
四个女孩迅进入状态,在王敢面前她们没有任何保留。
尤其是智秀和彩英。
每一次扭胯、每一次下腰,都极尽魅惑。
拼命地向王敢抛着媚眼,动作充满着直白的暗示与讨好。
她们在害怕,也在渴望。
试图用最原始的武器,重新引起千亿神豪的兴趣。
王敢靠在沙背上,轻轻摇晃着酒杯。
看着满屋春色,感受着空气中逐渐升温的荷尔蒙,火气慢慢被撩拨了起来。
队长珍妮和Lisa是聪明人。
她们看出王敢眼底的欲望,也看懂了智秀和彩英今晚是抱着“献身求资源”
的死志来的。
棒子娱乐圈的蛋糕就这么大。
如果只有她们两个人受宠,团队内部的裂痕早晚会出大问题。
为了巩固团队在金主心中的地位,雨露均沾才是最稳妥的策略。
珍妮主动停下了舞步,拉了拉Lisa的手腕,两人识趣地退到了一旁。
珍妮走到沙边,乖巧地跪在王敢脚下。
她凑到王敢耳边,声音娇媚:“老板,智秀和彩英,一直很后悔那天的不辞而别。
她们想向您诚挚道歉,希望您能给她们一个机会。”
王敢闻言,挑了挑眉。
他看着跪在面前、眼神哀求的智秀和彩英。内心觉得有些好笑。
那天晚上在江南区的夜店,这两人不过是找借口先溜了。事后稍微傲娇了一下,并没有实质性地得罪他。
在王敢看来,这根本不算个事儿,他甚至都没往心里去。
但棒子等级森严、男尊女卑极度严重,规则却截然不同。
得罪了顶级金主,那就是天大的死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