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敢出一声长长的冷笑。
不久前,老姚被他剥夺管理权、看似“失业”
的那几天,小梅和她那个市侩的妈是怎么变脸的。
不仅连夜回了娘家,还坐地起价,把彩礼从十八万涨到了三十八万,更是逼着老姚在婚房的房产证上加名字。
老姚也知道这事挺丢人,赶紧试图为小梅辩解:
“敢哥,你别误会。
小梅她……她其实挺好的。
之前她回娘家,也是被她妈逼的,她夹在中间也挺为难。”
老姚越说越觉得理直气壮,甚至带着一丝沾沾自喜:
“这不,前几天她知道我当了谷神星的研主管,不仅每个月有高薪,年底还有干股分红。
她妈那边的态度也变了,主动让我去家里吃饭。
彩礼也不要三十八万了,又降回了原来的十八万。
而且房产证加名字的事儿,她们也大度地说以后再商量了……”
“小梅毕竟跟了我这么久,也受了不少委屈,我寻思着,这缘分不能就这么断了……”
看着老姚这副自我感动、无可救药的舔狗模样,王敢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声蠢货。
那对母女是“大度”
吗?那分明是看到老姚重新得势,像闻到了血腥味的蚂蟥一样,赶紧贴上来准备吸血了!
就老姚这软弱的性子,一旦结了婚,他那点工资和分红,早晚被那对极品母女榨得一干二净。
但王敢知道,好言难劝该死鬼。
他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上位者,他可以给兄弟一口饭吃,甚至可以在商业上敲打他重塑他,但绝不会像老妈子一样,去干涉兄弟的私生活。
王敢没有再听老姚那恶心人的辩解。
他随手把请柬递给吴玲玲,冷冷地瞥了老姚一眼。
“老姚,作为小,该说的话那天在你家里早就跟你说透了。”
王敢语气冷漠:“既然你非要往这个火坑里跳,那是你自己的选择,我拦不住你,也没兴趣拦你。”
“但我今天,最后再警告你一次。”
“手里谷神星股份去找个靠谱的律师,做一个婚前财产公证,捏在你自己的手里!”
“别到时候被那对母女榨干了,弄得个人财两空,跑来我面前哭惨。”
王敢转过身,不再看老姚变得难看的脸色。
说完王敢带着吴玲玲,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迈巴赫。
老姚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初冬的街角。
看着轿车汇入车流,渐渐远去。
拳头慢慢握紧,又无力地松开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