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是羡慕,下次出差我带你。”
“我可没那个闲工夫。”
秦知语翻了个白眼,“国内一摊子事呢。
说吧,这次找我又有什么大动作?”
王敢收起笑容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知语,又有大活了,我要你们一起两边联动。”
“又有新猎物了?”
秦知语神色一凛。
“对。目标,法兰克福股市,大众汽车集团(Vo。de)。”
王敢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透着一股杀气。
屏幕那头的秦知语愣住了。
“大众?做空它?”
秦知语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老板,大众现在可是如日中天啊!
他们刚刚在销量上越了丰田,登顶全球第一。
这可是德国制造的皇冠,基本面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破绽。
做空它?这风险比做空嘉能可大太多了!”
不仅是秦知语不理解,旁边旁听的威廉也忍不住插了句嘴:
“王先生,大众的现金流非常健康,而且背靠德国政府。
这种体量的工业巨兽,做空它的逻辑是什么?”
“我不需要跟你们解释逻辑。”
王敢没有做任何关于排放造假的剧透,这种天机泄露的越多越危险。
“我只看资金面和技术面。大众的股价已经严重透支了未来的预期,它爬得越高,摔得就越重。”
王敢看着镜头,目光如炬,“你们不需要问为什么,你们要做的,就是执行。”
“动用我们手里剩下的全部美元现金,另外……”
王敢顿了顿,下达了更疯狂的指令,“把我们手里持有的那部分amd股票,以及其他美股的底仓,拿去向投行进行短期抵押拆借。
知语,你那边也和国内银行国际部拆借,越多越好!
把杠杆给我拉满!”
“疯了……”
秦知语喃喃自语,但手里的笔却飞快地记录着。
“记住,动作要隐蔽。
千万不能让那些欧洲的做市商,察觉到有大资金在建空头头寸。
化整为零,利用空壳公司和复杂的衍生品工具,悄悄地把网织好。”
“我要在大众这座冰山底下,埋满炸药。”
随着王敢的一声令下,纽约和秣陵两地的金融精英们,压下了心中的所有疑惑,像精密的齿轮一样运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