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敢捏了捏她的脸蛋,手感极佳。
“谁吃醋了,我是替公司心疼钱。”
秦知语嘴硬道。
“傻丫头。”
王敢在她唇上啄了一口,笑道,“你想想,她是干嘛的?盖房子的。
你是干嘛的?管钱袋子的。”
“房子盖得再漂亮,工程款不还得经过你的手?
在这个公司,只要你不签字,她陈小雨就算把楼盖到月球上去,也拿不到一分钱。
你说,到底谁大谁小?”
秦知语愣了一下,仔细一琢磨,好像还真是这么个理儿。
财政大权在握,那就是捏住了对方的命脉啊!
“哼,算你会说话。”
秦知语心里的那点小疙瘩瞬间就被熨平了,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。
她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,从王敢腿上站起来,恢复雷厉风行的cFo模样。
“行了,别腻歪了,说正事。”
秦知语打开文件夹,拿出一份投资简报。
“最近国内a股的情况你也知道,股灾之后就是漫漫熊市。
那是真的惨,流动性枯竭,每天成交量低得吓人。
不管是打板还是做趋势,基本都是亏多赚少。”
“反倒是美股和汇市那边,因为你的布局,咱们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秦知语推了推眼镜,提议道:“老板我在想,与其让国内投资一部,那几十号人闲着喝茶还要工资。
不如把他们转岗到海外部?
集中火力搞美股,那边机会多。”
这是一个很符合逻辑的商业决策。
既然国内没机会,那就去有机会的地方。
但王敢却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秦知语不解。
“隔行如隔山。”
王敢点了一根烟。
“虽然都是玩金融的,但a股和美股那是两个逻辑。
a股是政策市、情绪市,讲究的是博弈和跟庄;美股那是机构市,讲究的是业绩和成长性。”
“让这帮习惯了看新闻联播炒股的人,去华尔街跟那帮量化机器斗?
那不是送人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