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没?老徐。”
“血的教训啊!”
“以后,咱们哥俩要是想找女朋友,千万不能在秣陵本地找了!”
“得去外省找!不,外省都不安全!我看,至少也得去国外找!”
“不然的话,这秣陵方圆百里之内,所有长得好看点的好白菜,都他妈得让旁边这头猪……啊呸,让咱们伟大的敢哥,给拱得一干二净!”
“压根儿就没咱们的份儿!”
……
好不容易熬到下课。
王敢刚准备开溜,一个熟悉的身影就跟门神似的,堵在了教室的后门口。
正是他的辅导员,郁珊。
今天的郁珊,显然又是来“兴师问罪”
的。
她双手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,一双好看的眸子,正恨铁不成钢地瞪着王敢。
“王敢!你给我站住!”
“哟,珊姐,找我有事?”
王敢嬉皮笑脸地凑了上去。
“我没事!你有事!”
郁珊没好气地说道,随即把他拉到一边,开始了她的“公审”
。
“你能不能给我消停点儿?!啊?!”
“我上午刚从学生处开会回来,你猜怎么着?又有人把你给匿名举报了!”
听到这话,王敢顿时就乐了:“我这几天天天在宿舍里打游戏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我能有什么事?”
“你还没事?!”
郁珊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,气得是脑仁都疼。
她开始一条一条地,陈列起王敢的“罪状”
。
“有人举报!说你在前几天新生军训的时候,开着你那辆几百万的奔驰大g,在操场上招摇过市!”
“还搬了个小马扎,像个老干部一样,坐在树荫底下,端着一盆冰镇大西瓜,一边吃,一边对正在烈日下刻苦训练的新生们,指指点点评头论足!”
“你知道这在新生群体里,造成了多么恶劣的影响吗?!”
“还有!”
郁珊越说越气。
“举报信里还说!你公然利用你那该死的钞能力,用奶茶和金钱,腐蚀我们思想单纯的大一新同学!尤其是女同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