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!”
王敢话锋一转,脸上露出了一个商人独有的狡黠笑容。
“这些缺点,恰恰就是它们最大的优点!”
“啊?”
何清浅彻底懵了。
王敢看着她那副不解的模样,决定好好地给她“科普”
一下。
“何清浅,你要搞清楚,我们卖的这个东西,它叫什么?叫‘情趣内衣’!
它不是给你平时穿着买菜逛街的!”
“它就是一个一次性,追求瞬间感官刺激的消耗品!”
他指着屏幕上一件看起来布料极少的蕾丝睡裙,一针见血地说道:
“你想想,这玩意儿从穿上,到被撕烂,总共能在身上待几分钟?十分钟?还是五分钟?”
“在这种情况下,你跟我谈什么狗屁的‘用料扎实’、‘品质上乘’?有意义吗?!”
“客户需要的,是视觉上的冲击力!是撕开它时的那种快感!而不是它能不能穿个十年八年!”
这番充满了“歪理”
,却又现实到无法反驳的话,让何清浅听得是目瞪口呆,一张俏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“所以,”
王敢最后总结道,下达了最终的指令。
“我们的产品,只有一个核心要求!”
“——在保证不割伤皮肤的前提下,用最便宜的布料,做最大胆、最暴露的设计!”
“我们要让用户,用最低的成本,获得最大的刺激!这,才是我们这个项目的核心竞争力!”
他看着早已被他说得世界观崩塌的何清浅,笑了笑。
“具体的细节,你联系设计部门的人会商。
你现在的任务,就是给我找到全国最便宜的蕾丝和化纤布料供应商!把成本,给我压到极致!”
这番充满了资本家铜臭味的“商业教学”
,彻底打消了何清浅心中最后的那点羞耻感。
她终于明白了,自己老板的脑子里,装的根本不是什么风花雪月。
而是最纯粹、最原始、最冷酷的……生意。
她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神里充满了斗志。
“是!王总!我明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