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沉默了片刻才拱手道:
“师尊风尘仆仆刚回来,想必也累了,早些歇息吧。弟子告退。”
说罢,他转身退出房间,轻轻将门带上。
门扉合拢,陆鸣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枚小葫芦护符,沉默良久。
毫无疑问他现在是有些郁闷的,但郁闷归郁闷,他却并不气馁。
这几日玄仪还要留在峰中,他还有时间。
只要能朝夕相处,他就有机会慢慢扭转师尊对自己的看法。
毕竟,日久生情这种事,他还是懂的。
而且要是实在不行,陆鸣又不真的是个凡人,到时候直接人前显圣一番,暴露自身实力也不失为一种办法。
想到这里,陆鸣振作精神,转身走向偏房的方向。
……
门内,玄仪坐在床沿,听着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,嘴角却缓缓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这臭小子……”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水润丰腴的身子笑道:“竟敢给自己的师尊打主意,还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“从方才一睁眼便色眯眯的看着我,言语之中竟满是对我的觊觎之情……若是旁人定要好生教训一番。”
说着,她不免有些感慨:“一个凡人,敢对出窍修士动心……倒也真有几分意思。”
不过,玄仪此刻的心思并不在这些儿女情长之上。
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从天而降、化作人形走入凡间的白衣青年。
根据幻境中得到的线索,那白衣青年并非寻常人,而是某种至高意志的化身。
他行走于天地之间,掌控着某种越此界的力量。
那种力量如果非要说是什么的话,玄仪也只能得知是某种天演大道的规律。
若要阻止一年后的兽潮灭世,就必须找到他。
不过在此之前,还是先美美睡一觉。
玄仪伸了个懒腰,她伸手解开衣襟,褪去外袍,丰腴的身段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柔美的曲线。
打了个哈欠后,玄仪掀开被子躺了进去。
被褥柔软,带着一股淡淡的少年的气息。
这气息是一种干净清爽的味道,混合着一股清香与阳光晒过的味道。
玄仪原本以为自己会嫌弃这“凡气”
,毕竟她方才还拿这个打趣陆鸣。
可真正躺下来的时候,那股淡淡的少年气息却莫名地让她感到一阵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