弓艳茹喊了起来。
这个消息,对她的打击史无前例。她感觉眼前一黑,人就没了知觉。
杨知雾掐了她的人中穴。
她又睁开眼睛。
杨知雾露出一丝怜悯。
“也可能是我诊错了,你以后再找别的大夫给你看看。”
弓艳茹的眼泪,又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县医院的大夫也是这么说的。
她不相信,才来找的杨知雾。如今杨知雾也判了她死刑,她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可她真的不甘心。
她就是想生一个长得像孟小六的孩子,咋就这么难。
她真想,陷入那个美好的梦境,一辈子都不要醒。
杨知雾说,“你身子虚弱,我可以给你开个滋补的方子。你有时间去大药店抓药,回家自己煎了服用。”
弓艳茹像没听到一样。
半天都没反应。
“知雾,她这是受刺激了。”
于德在旁边说。
弓艳茹抬起眼皮,看向于德。
“如果是你遇上我这样的事情,你都不能有我坚强。”
她说完,目光又转向杨知雾。
“杨大夫,你能跟我上我家一趟吗?”
“上你家干啥?”
“就是我住的地方。我想让你去帮我检查一下,我怀疑孟小六在我家给我下了药。”
这是她听医院的大夫私底下说的。
说她中的药,已经不是一天两天。还说,是不是她家里有能致人小产的药材。
“行,我陪你走一趟。但我不敢保证,一定能找出来。”
弓艳茹一脸憔悴的在前头带路,因为身子太虚,走几步就停住。还摇摇晃晃的,杨知雾只好扶着她。
来到弓艳茹的住处,杨知雾一进屋,就用力吸了吸鼻子。
“你这屋,怎么这么大的红花味?”
弓艳茹脸色大变。
一把握住她的手,疾声催促,“杨大夫,求求你快点帮我把红花找出来。我不想我的孩子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杨知雾凭借对药味的熟悉,很快在弓艳茹房中找出两包药粉。
一包在枕头下面,一包在冬天穿的大衣兜里。那大衣,一直被弓艳茹挂到墙上,正对着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