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知雾进屋,老舅就问她,“刚才那个是刘秀英吧?这是回来了?”
“她咋了?上哪去了?”
杨知雾记得五一她回来时,刘秀英找过她。
说也想去学理,她当时答应了。
但是,刘秀英就没影了,一直没去找她。听老舅的意思,还有啥她不知道的。
果然就听老舅说,“她妈,找上门来了。说她死了男人,就不要守寡了。还说给她相看了一个男人,人家答应给一大笔彩礼。催她赶紧把房子处理掉,回娘家嫁人。然后,她们母女吵了一架,她就跑了。”
“她跑了,她妈呢?”
杨知雾觉得谷园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。
要不然,孟老三活着时,也不能被逼得一次又一次换地方。
“没走,想卖东院的房子。最后是被孟老四拿刀吓走的。”
杨知雾又想起来一件事。
“老舅,孙曙光结婚了吧?老二两口子回去没有?”
“你可别提了,结个啥呀。那时候,是定在五月中旬结吧?后来,人家女方家突然要黄,说是县里有个大官的儿子看上她了。”
“那到底黄没黄?”
“没黄利索。高云出去说,人家姑娘跟她儿子睡了,把女方那边给搅和没戏了。女方现在也不说悔婚,也不说结婚,就晾到这了。”
这……
杨知雾觉得比看大戏还精彩。
好在是别人家的事,与她无关。
修表摊。
孟晨光刚来,只能给打打杂。
帮着擦擦桌子,打打地,归置一下工具。再就是给师父端茶倒水,师父修表的时候,他就在旁边站着瞅。
一站就是几个小时。
站得他腰酸背疼腿麻眼抽筋。
几天下来,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师父,你啥时候能教我修表啊?”
他问。
“忙啥?头三个月都得磨磨性子。我可告诉你,送过来的手表,都挺贵,你可不准乱动。要是动坏一个,把你卖了都赔不起。”
师父警告他。
孟晨光在心里不服。
一个破手表就比他值钱。
埋汰谁呢。
供销社的手表最便宜的才几十块,他比手表值钱!
死老头,不想教还收什么徒啊?
不要脸,就是想找人白给他干活。
他越想越生气。
这得啥时候能学到手艺?等他学成手艺挣钱,黄瓜菜都馊了。
其实,最挣钱的还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