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晨光抢包袱的动作一顿,不满的收回去。
“不看就不看,有啥了不起的?看你这窝囊样,也是让媳妇赶出来的。”
孟老三瞪了他一眼,没打算跟他一般见识。
小孩牙子,跟他说了,他也不懂。
他朝孟老四走去,随手抓了一把苞米花就往嘴里塞,“老四,三哥尝尝你这苞米花啥味。”
孟晨光不满的看向他。
“三叔,这苞米花都是卖的,你不能吃。”
“你咋这么没良心,在我家住就行,我吃一点苞米花就不行。”
孟老三一生气,直接把这一把全塞嘴里去了。
还没嚼完,弯腰又抓了一把。
孟晨光心疼的把苞米花挡在身后,“我们住,是交了五块钱的,也不是白住。”
孟老三抬头,正好看到有车进站。
把苞米花往地上一丢,大步跑了过去。
孟晨光都要气坏了,平时,他吃一把,都要被他四叔磨叽半天。他三叔倒好,吃着还扔着。
“你凭啥扔我们苞米花,你给钱。”
他冲着孟老三喊。
孟老三已经上了汽车,反正是没搭理他。
孟老四说,“晨光,捡起来吧,扔白瞎了。捡完,咱们自己吃。”
“要吃你吃,我不吃狗剩!”
孟晨光气得直喊。
孟老四因为半身不遂,不好往地上蹲,比划半天,最后只能放弃。
孟老三到县里的时候,天上正下着雨。
他直奔头一段在县里租住的房子。
他们虽然走了,可房子还没到期,他现在还能住。
进屋后,他马上把埋在厨房柴火堆下面的医书挖出来,捧在手上观看。
他感觉,他捧的不是医书。
是钱。
是一大堆的钱。
他眼中满是对以后生活的向往。
他端详够了医书,又放回原地。然后,锁上门,去外面闲逛。
等他再回来时,脸上带着喜悦的笑容,嘴角扬得都要上天。
他这趟真是来对了。
真没想到,黑市竟然点名要收老杨家医书。
这事,不能轻举妄动。
他明天还得再去打听打听,确认一下事情的真假。
当务之急,是他必须马上确认手里的那本医书是真是假。上次就是因为拿了假的,被人好一顿打。
可找谁确认呢?
找他妈?
一找他妈,就得露馅。
这可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