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老四像霜打的茄子一样,蔫巴的走了。
秋振华看向孟老二,“我刚才还以为你会说你要借钱给钱。”
“舅姥爷,我不可能借他。脚下的路,都是自己走的,他有今天,也怨不得别人。”
孟老二是记仇了。
孟第四差点杀了他的龙凤胎。
这事,他得记一辈子!
今天周五。
杨春雷有空,来找杨知雾去国营大饭店吃饭。
于德感冒,不想动就没过去。杨知雾给他单点了一个清淡的炒菜,还有一盒白米饭。
于德刚打开饭盒,一口还没等吃。
就有人来了。
这人戴着花头巾,穿着一件洗得白的褂子,看相貌大概四十几岁。头梳得特别整齐,一看就是个利索人。
“同志,请问于德是在这里吗?”
女人开口问杨知雾。
“盼儿?你是怎么……找到这的?”
于德手里的筷子吧嗒一声掉到桌上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朱盼儿这辈子都没出过五家子村,她是怎么找到县里来的?
“于德,真的是你!”
朱盼儿眼眶烫,慢慢变红。
朱德有些手足无措,“盼儿你……你来找我……你咋来的?”
杨知雾一看这情形,就知道这两人不对劲。
好像有情况。
他看了一眼于德,“于哥,这是你朋友吧,你们好好聊,咱们下午放假,我正好要去逛街。”
“知雾,不用……”
等于德反应过来,杨知雾已经走了。
到了友谊商场,她给自己选了一身衣裳,又给这边选了一台洗衣机。这样以后,她洗衣裳就不用手搓了。
最后,要回家时,她又买了一台二八大杆的凤凰牌自行车。
以后在县里出门干点啥,骑上就能走。
等她回到诊所,现只有于德一个人在。她一愣,笑着说,“于哥,你朋友呢?”
“她走了。”
于德不自在起来,脸微微泛红。
杨知雾一看,这是不打自招了?
故意问他,“是你啥朋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