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那一坐,似乎通身带着贵气。
杨知雾猜,他非富即贵。
他说,“我知道了。这样吧,病人已经在来的路上,三天后会到,到时候麻烦你先给看一眼。”
“行。”
杨知雾答应。
男人松了一口气,“不是我不说中间的介绍人。实在是我答应了他,不能把他说出去。”
杨知雾听得直懵逼。
在心里把跟她有过节的人,全都过了一遍。
于连升死了。
郭三水死了。
孟景升死了,他就算没死,也是垃圾,也接触不到眼前这个男人。
还有谁呢?
还有她那两个不孝的儿子,她们也接触不到。
难道是孟小六?
可他现在也自身难保吧!
然后,她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,想到薛得贵说的安镇背后的人。
会是他吗?
可是除了他,她真的想不到别人。
看来这病,她不看也要看了,正好顺藤摸瓜摸出那个人到底是谁!
她眼中带笑,“既然如此,我就不问了。”
“杨大夫,真的很抱歉,三天之后,我再领我侄子过来。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苏顾。”
约好时间,男子就走了。
于德说,“知雾,我有一种感觉,这两人来者不善。这病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医,要是医不了,怕是会有麻烦。”
“没事,我就是个大夫,病人来了,总不能往出赶。实在医不了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杨知雾想到她刚回来时,于德给她看的那份行医笔记。
又拿过来看了一遍。
感觉这上面记载的和今天这个苏顾说的大同小异,她问于德,“于哥,这个笔记上这个病,当时跟你说的那个人长啥样,你还有印象没有?”
“有,我有印象。”
于德马上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