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来干啥?”
孟老二听得一头雾水。
他三叔跟他们家可没啥来往,从前他爸还在呢,都不来往。现在他爸都死了,他咋还来了。
这老五也是的,嘴这个严。
孟老五回忆了一下,“他那天来之前就受伤了,说肋骨断了。要赖上我家,想在我家养伤,被我吓跑了。”
付木匠也从东屋过来,把那天孟景林来的情况,跟孟老二又说了说。
孟老二听完,一脸疑惑。
“他没说肋骨是咋断的?”
“没说,我也没稀得问。我连我爸我都不认,我还能认他这个叔?开啥玩笑。”
孟老五哼了哼。
他三叔来能有啥好事。
无非就是混不下去了,想找个地方养老。
说来也奇怪,三叔不是有儿女吗?他出来这么多天,儿女咋不知道找找他。
孟老二说,“付叔,你们先睡吧,我去我大哥家一趟。一会我就不过来了,我去西院住。”
他从房后跳进孟老大家,借着夜色掩护,躲在窗户底下偷听。
就听屋里传来孟老大的动静。
“三叔,你别说晨光了,晨光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孩子孩子,我不知道他是孩子吗?他要不是孩子,我能让他去吗?你看看他那死出,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,那是瞪谁呢?他走时,我咋告诉他的?我让他装可怜,让他服软,让他一定要赢得孟老二和你妈的信任。你妈都养晨曦了,还差他一个吗?这个废物!我都不稀得说他。”
“你才是废物,你不是废物你跑我家,让我伺候你。”
晨光顶嘴。
孟景林还想再说,孟老大又劝他。
“三叔,晨光打小就脾气不好,你要是嫌弃我家孩子没教养,你就走吧,回你自己家去。”
“屁话,我都说了你三婶死了,孩子也都成家了。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,我想给你当继父,想娶你妈。老大,你得帮三叔,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
“三叔,你这样的,我妈不能看上。”
孟老大说。
“你这孩子,我是你亲三叔,只有我娶了你妈,你妈手里的医书,才能是你的。要是她嫁给别人,不就把医书都带到别人家去了吗?你咋分不出里外呢?”